？”

“要不替冒充的人手，我们也先找过来，但也暗中留意韩东虎的行踪，或能阻止他傻事——这样总归要更稳妥一些吧？”韩东说。

冯翊摸着下颔，思量对策。

冯翊看过信也是急得直跺脚，但他要比韩东冷静些，要韩东暂时不要惊动其他人，先与他去韩东虎房间里看究竟。

韩东虎在信里也没有说要去什么，只是愧对叙州、愧对大人，要他弟弟韩豹留在叙州替他还报恩情。

韩东沉片晌，觉得冯翊说的在理，这便将去将其他随行的武官随扈召过来，然后熬到朝升起再带上两人走驿馆，联络人手秘密安排替冒险韩东虎的事情……

见冯翊竟然还来兴致，韩东气急败坏的将信他手里：

韩东发的骂过一阵，看冯翊锁眉想了半天都没有拿个主意，问：“要不要派人去找他回来？”

“不上了，新设立的缙云司里里外外用的都是杨元溥的嫡系，而陈如意那个杂碎，一心想着结新主，就不是什么心慈手的货。现在杨元溥行将资历不足的他到缙云司左都指挥的位上，就是要他像饥饿的野狼一般，盯着朝堂内外的一举一动。陈如意不知暗中派了多少双睛盯着与叙州有关的一切，我们动作越多、越大，破绽越大，”冯翊还不知与他们同行回金陵的安吉祥即将接任缙云司右都指挥整个，但他还是觉得韩东的建议会无谓增加风险，果断的说，“这边事一了，我们便回叙州，什么都不要了，就看这孙自己有没有命活下来了。”

至于韩东虎的命运，已经是他们此时无暇兼顾的了。

冯翊与韩东没有惊动其他人，走韩东虎房里，就见韩东虎离开前，还将叙州州营的武官服、佩刀以及腰牌、牒等能代表他份的东西都留了下来，仅带着随换洗的衣衫、不多的一些盘缠以及一些看不到有叙州痕迹的小工。

韩东对韩家的命运要更关注些，夜里睡不踏实，好不容易挨到天明，想要有件事要吩咐韩东虎去办，不曾想韩东虎房里已经是人走楼空，仅留下一封书函，说是昨天遇见故人，得知卫家小受他的牵累，在被尚家接回去后不久，就得病暴死，但据给卫家小换寿衣的殓婆暗地说，卫家小死后尸遍鳞伤，没有一完好，生明是活生生的被打死。

“就这样不那个狗东西？”韩东骂归骂，但更担心韩东虎此去有死无生。

“还知留信才走，还算有些良心——这字也太他娘丑了，鬼都不认识——”一边接过信看，一边说，很快语气也随之一变，“啊，这孙的老相好被尚家的二公活活打死了，这孙想去什么？殉情，还是说他要为一个被尚家打死的小娘们，就要去杀人愤？这孙，这孙，这次真是要害死我们啊，这孙除了这封信，还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韩东虎所住的房间位于木楼的二层，贴着一条后巷，冯翊着脸推开窗看攀爬的痕迹，能够确认韩东虎离开时，没有直接后巷，而是攀爬到房檐，从房院离开，看得他心里悲愤之余，还是有心防备行踪被缀在他们后的密谍盯上。

“韩东虎最初在骑营时，就是因为私会卫家嫁尚家的女眷，被卫家人捉住，闹一些纠纷，还因为这事韩东虎被大人当众了十鞭，只是没想到尚家会认定其女有辱家风，将其活活打死。看这样，韩东虎真是要去杀人愤，他留下这些，是不想跟叙州有牵扯，但尚文盛刚刚被委以重任，替沈漾去广德府任知府事，他家要是了岔，韩东虎再要被逮住，叙州怎么可能脱开系？这狗东西怎么就想不明白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想看叙州的好戏啊！”韩东急得直跺脚、不择言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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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孙决意要走，便不容易找回来；再说我们不能自己先了脚，”冯翊捻摸着下颔，说，“白天我留在驿馆，哪里都不去，你去找一个形貌与韩东虎相似的人，然后让他夜里悄悄潜驿馆，以后就着他先暂时替韩东虎这孙。我们金陵城这么多人，金陵城人手也不差，真要了什么事，我们便恶人先告状，反咬一有人恶意栽赃叙州，这事便没有大漏。”

“你看他留下来的信。”

“不然还能怎样？”冯翊摊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