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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陈昆这么说,文瑞临转念又想,也是,徐明珍仅仅是迫于形势,才降大梁,此时他除了还继续独立统领寿州军之外,还有就是一
分家小以及与寿州军密切相关的降吏居于汴京。
陈昆摇了摇
,说
:“这
情势下,徐明珍并不值得信任。”
淮陵城距离泗州城,要渡过淮河,从洪泽浦北面绕过,有三百里路,即便一路都有驿铺,最快也要明日午时才能将信送到韩元齐手里,而韩元齐最快也要到明日将晚之时,才能
齐分驻徐泗等地的骑兵北上。
比起汴京城的得失,不要说濠州了,即便将整个淮南拱手相让,也是无关轻重的啊。
陈昆摇了摇
,说
:“奚夫人能亲自过来送信,对大梁有义,我等自然要护送奚夫人安全回去,而以黔
侯的气度,要来也不会为难公主、沈鹏他们……”
“韩谦只是说他不愿看魏晋之后胡
铁蹄蹂躏中原一百六十年的血泪历史再重演。”奚荏也没想到陈昆这么轻易就听信于她,面对文瑞临的质疑,只是淡然说
。
“是不是知会霍国公一声?”坐在左侧有一名幕僚,这时候问陈昆
。
陈昆现在没有时间跟文瑞临一一解释清楚,但相信以他的智谋,也很快能要透彻……
“我信,”陈昆说
,“陛下也曾说过,黔
侯雄谋大略,舍他之外,天下再无余
。黔
侯这话,我相信不会是虚言,也相信陛下不会看错黔
侯。而除此之外,陛下前段时间写信过来,就有担忧
江楼暗附蒙兀人的可能;沈鹏在信里留有一
仅有我与韩帅、雷先生等数人能认得印记,以示他是留在棠邑密谍的手里,但信中所言之事不假……”
要是再过几个时辰,陈昆都要率领手下仅有两千骑兵先行北上,河津军分驻钟离、磨盘谷等地的步营,自然也必须同时一步步往淮河南岸收缩,然后渡淮北上。
现在不是计究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文瑞临都禁不住悲观的想:时间上再能赶得及吗?
“哈哈……”文瑞临都忍不住要大笑起来,指着奚荏说
,“奚夫人,你说韩谦这话能取信于谁,好一个以天下为念?”
而将濠州让给黔
侯及棠邑军,从另一角度来说,也能确保徐明珍及寿州军不会轻易妄动,这样他们就算在汴京城下用兵不利,也至少能稳住大梁南
,不至于叫寿州军、司
氏都迫不及待的投向叛军的怀抱。
不要说文瑞临了,即便是陈天雄等陈昆的嫡系
将也是惊疑不定,不知
是不是要立刻执行陈昆的军令。
“云和公主、大档
都在他们手里……”文瑞临有所迟疑
,他想建议陈昆将奚荏扣押下来,以便将来能换回云和公主。
文瑞临心机一动,心想也是,不
怎么说,即便河津军
锐要立时收缩北上,驰援汴京,但他们怎么都应该通知近附的寿州军过来接
,而不是将濠州拱手让给未来的劲敌棠邑军啊!
“奚夫人,你说,韩谦到底是什么险恶意图?”见陈昆虽说略有沉默,但显然并没有被他劝住,文瑞临厉声质问奚荏,“真要照此信所述,梁国大
不是更合韩谦的心意,韩谦什么时候会好意冒险通敌之嫌,给我们通风报信来了?”
这时候
将陈天雄也不再犹豫,拿上秘信及陈昆的信符,便
厅堂
齐人
赶往泗州找韩元齐通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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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瑞临颓然坐在长案之后,半晌无语。
一旦梁师雄与朱让叛军成为事实,不
叛军在汴京有多少兵
可用,徐明珍的亲族、楚军降吏以及徐后、楚国公杨汾等人都极可能会第一时间落
梁师雄的控制之中。
陈昆刚才都特意叮嘱,要防范司
氏提前听到什么风声,他们此时岂能冒险去赌徐明珍对陛下忠心耿耿,不会三心二意?
陈昆这时候不敢内心惶急,但至少已能沉得住气来,跟文瑞临说
:“文先生,还要烦请你亲自护送奚夫人前往岱山寨——你要是能见到黔
侯,便说今日传书,陈昆必禀于陛下,他日但愿梁楚能修永世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