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后还是打碎牙往肚里咽，因为没人命，陶升也忍了下来，不愿意一步扩大事态，尤其不希望此事一步传播，不然不是屎也是屎……

临安距离嘉兴不算远，楚鹿人九月二十八，就来到了嘉兴附近，稍微打听了一下，就得知了陶升的老家祖宅所在……

楚鹿人也不知，反正自己只散，但凡是有人说自己被陶家害过，就可以拿走一笔救济款，自己烧字契的时候，也没见哪个家非要拦着。

云罗心想反正自己也跟着，于是想了想说：“礼侍郎陶升，好像是嘉兴人……我听说他好像经常嘉兴的诗词。”

耽搁行程，也不介意顺便些什么。

尤其是宋廷，有“侠义榜”作为牵制，轻易也没人的太过分。

名门大派本就是大地主，犯不上和自己过不去，而独行侠若是惹到的官员地主太多，到时候被朝廷“运营”成采贼通缉，也不是不可能。

楚鹿人没有改天换地的能耐，不过惹到自己上的士大夫，怎么搞都不无辜。

还有长工佃的卖契，也都被付之一炬——传闻都是陶家往日里良为、为富不仁，灾年囤积粮、趁火打劫攒下的家业，甚至传到了临安，就成了有乡里无不拍手称快。

陶升得知之后，气得差吐血三升——天地良心，自己兼并土地、收蓄家，虽然不敢说净净，但也只是士大夫阶层的一般准，绝对没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还几十万两黄金？埋起来的那些都挖来，老家也没有这么多钱！

牵扯到礼侍郎，这已经算是很大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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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真相如何？

大抵武林中人劫富济贫时都是这么的，涉及到官员时，大抵也都是鼻认了，不过如果知是谁的，之后肯定会想办法网罗其他罪名，自己万万沾不得。

而且楚鹿人也是找的好时候，二十九晚上劫富、三十白天济贫，十月初一楚鹿人就已经在嘉兴，看最新一期的侠义榜！

至于武林中人……

至于无辜不无辜的……土地兼并的手段或许符合大宋律，但对于楚鹿人来说，地主阶级都有原罪，士大夫哪有好东西。

即使那陶升真要去护龙山庄告状，楚鹿人也不信，护龙山庄会在“侠义榜”刚来，就自己打脸，十有八九会帮楚鹿人遮掩。

更何况的确正如楚鹿人所料，陶升也没敢调解决此事，甚至……之前抱团上书的大臣，一下也安分了不少——让皇帝慢慢考虑就是！

甚至对家、卖佃的重新登记，都是私下里温和的行，否则陶升也担心坏了名声。

楚鹿人了，先没有多说什么。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闹人命，而且不该武林中人的事情，我不会的。”楚鹿人大包大揽的说。

九月二十九，陶升的乡下老家遭了贼，而且还是那“堂堂正正”的义贼，晚上劫了陶家的“富”之后，白天就在当地乡间济贫，据说散了几万两银——这个数目在传闻超过五十里之后，就成了数十万两，等传到临安，就成了数十万两黄金……

陶升倒是能猜到是谁，所以更加不想闹大——否则现在还只是破财免灾，万一闹大之后人家狗急墙呢？

“你别闹得太大，不然皇兄也会难的。”云罗见楚鹿人真要报复，反而劝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