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我。”

“嗯。”

常大龙翻下床，边走边提鞋，嘴里骂骂咧咧的向前面走去，大龙媳妇忍着笑，在后面步跟着。

“就这个？”常大龙看了一他媳妇。

“说是赌账，五六年前的。”

常大龙站起来探抱住李恺，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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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路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新装修的“大龙饭店”，迈步走过去。

“大睛”心有余悸的拍着，然后噘着嘴向李恺瞪了一，又瞪了一，转去忙别的了。

“跟你们老板娘说，我是来要账的。”李恺向吧台正在低算账的大龙媳妇偏了一下。

李恺选了一个靠墙的位置，背对着吧台坐了下来。

因为已经过了午饭儿，店里只剩下一桌客人还在继续，三个面红耳赤的男人端着酒杯，嘴中乌鲁乌鲁的大声说着什么，其中一位还用力的拍着一个同伴的肩膀。

“扯淡，老他娘的从来不赌，哪儿来的赌账。还五六年前的，十来年前的也没有。”

“醒醒，醒醒，事儿了。”

“哦。”

常大龙睁开，眨了两下，“咋了？”

“在后面呢，他中午没事儿了都要眯一会的。我去叫他，他前天还念叨你来着，说又一个元旦了，你都走了五六年了，也不回来看看，我知他就是想你呢。看到你回来，他得乐疯了。”大龙媳妇乐呵呵的向后面走去，边走边向站在旁边的大睛服务员说着，“没事儿，这是你大龙哥的哥哥，和你开玩笑呢。”

“先生您好，请问您吃什么？”一个睛很大很亮的年轻服务员走了过来。

“哎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龙媳妇皱着眉听小服务员结结的汇报完，盯着李恺的背影看了半天，才从吧台里踱步走来，慢慢走到李恺面前，一面走一面思索着。

厅里那桌已经结账走了，只有一个客人背对着他们，慢条斯理的抿着喝。

“前面来了个人，说找你要账。” [page]

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鼾声大作的常大龙，大龙媳妇装作担忧的样上前摇着他的肩膀。

“刚到，这不，行李还没放下。大龙呢？”

盯着盯着，常大龙的嘴逐渐张开，越张越大，睛也越睁越大，右手颤抖着指着对面，偏看了一捂着肚笑弯了腰的媳妇，哆嗦着嘴，“哥……是你吗？”

常大龙双手覆在脸上，上下搓了两下，停住，然后猛地坐起来，“你说啥？要账，要啥帐？”

“请问您是……恺哥，你是恺哥！”看到李恺的脸，大龙媳妇惊呼。

李恺抱着常

“扫码吧。”

司机帮忙从后备箱拎行李箱，李恺向司机摆了摆手，租车扬长而去。

推开玻璃门，饭店大堂。

“认识，认识……我的哥呦，可想死兄弟了……你总算回来了……呜……”

“咋了，不认识啦？”

“啊？”小服务员瞪大睛看着李恺，“哦。”答应着快步向吧台跑去，跑的急了，差自己把自己绊倒。

李恺扫码付了钱。

常大龙大步走到李恺对面，一下，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