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叫什么名字？”

齐凯军从单位找了车，还带上一桶十多斤的鲜榨生油，把一家四送到客运站，并抢着给买了车票。

“那我呢，我怎么表现？”李焱问。

，又折腾了半宿，早晨黄晓母过来时，他实在是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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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李焱一家就要回返了。

“……”

李恺尴了个大尬，这人咋不牌理呀。

直到下午李焱带着两人回到伴山屯，再次密会了李淼，才确认消息：机果然故障了，和上次同一个位置。

一切就班的的发展着，可李恺觉得还不行，还差儿东西，他不止想给父亲和三伯洗清冤屈，逃过此劫，他还要把这几只狼彻底铲掉，想达到这个结果，只能找外援了。

因为约好和同学们去给老师拜个“晚年”，初六这天李恺带着常大龙又回了生活区。全程李恺都很情，若悬河，妙语连珠，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因为今天是卫生纸厂开工的日。 [page]

罐一共十二个，都是铁罐的，没有贴标签，只是用“红蓝铅笔”在上面标示着铁罐里装的内容。看不来这些残次品的不合格在哪里，不过舅舅说了，保质期没问题，半年之内正常用。想到五爷经常咳嗽，就选了四罐梨的，又发现竟然有荸荠的，便也拿上两罐。

尽记忆里今天纸厂的机又会故障，而且是跟上次一样的病，可李恺还是不放心，因为前世不知哪个傻叉说过“记忆有时候也是会骗人的”，些许有儿理，毕竟三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很担心会现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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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说，他的一个侄找他有事。”

“呵呵呵呵，好小，还能说，行呀，什么时间，咱俩见一面。”

“好嘞，那咱们就明天中午天意斋，我等您。”

“你正常维修就行，零件该换换，赶修好，拿钱就撤，不用给他们好脸好气儿。对了，三伯，”李恺转对李淼说，“你还要假装无意间跟别人说机是二手的，故障很正常，有病就修这一类的话，尤其是那几个厂领导，麻痹他们，表示你没有起疑，给他们儿信心。”

“我叫李恺，木李，恺悌君的恺。”

“你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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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打扰您了，麻烦您帮我找一下程汉坤程队长。”李恺礼貌的回答。

“我随时都行，我就一小孩儿，现在放假呢，有的是时间。总听说你们的工作废寝忘的，所以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儿，我是随时能到。”

“程叔叔，我不是怕年前您忙，去了打扰您吗，绝对没有怠慢的意思。这不刚过初五就赶联系您吗，您看您什么时候给我个机会，让我去拜访您一下？”

李淼和李焱相视了一，，该啥啥去了。

“……我就是程汉坤。”

“你好，安城刑侦大队。”一沧桑厚重的声音传。

实锤了，所有的推测一步得到了证实，而初四晚上也恰好是方金旺值得夜班。

李恺来到村里的小卖店，这里有台公用电话。拿张纸条，照着上面的数字，拨了去。

挂了电话，李恺撂下五钱，转了小卖店，嘴角上扬，小声自语着：“其实，我是个好人，是你们过分了……”

“那行，那就……明天中午吧，明天中午十二，咱们约在天意斋。你知天意斋在哪儿吗？就在市局东门，你到了这儿就能看到。”

“我建议，不动声，一切就班，以往怎样的理程序，这次还接着怎样理，不要显示怀疑或愤怒的情绪，稍微表现一心疼、懊恼、无奈的样就行，把握不准就少说话，新年开工第一天就现这样的事，难免心情郁闷，不想说话很正常。”

“哦，你小呀，年前你黄叔跟我说起了你，还说给你留了我的联系方式，我还等着你跟我联系呢，结果这一等，正月初五都过了。”

回程车路过伴山屯村，李恺和常大龙下了车，李焱把罐箱打开，让他们带几个过去。

“程叔叔您好，我是黄平的侄，石门的黄平，他说和您是好兄弟，叮嘱我有时间要去拜访您。”李恺赶说。

回程四个人是都有坐位的，可路途依旧“坎坷”，再加上一箱罐和一桶油的运输压力，李恺更加定了买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