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是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使节就不同了，一路大大方方的走来，还有各州府的官员陪同，直接来到京中毫无阻碍。

可如果不是凉戎使者的，那么他就要使浑解术还人家一个青白，因为如果凉戎使者成了背锅侠，他依旧得丢了官帽。

所以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可是太多太多的心证旁证证明这事就是凉戎使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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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泰，此事你为主，骑司乔冉为辅，五日后，给朕一个代，也给这京中百姓和番商们一个代。”秦老大无心继续议政，大手一挥：“散朝！”

周伏虎也是豁去了，倒不是他真的相信了凉乐的赌咒发誓，而是这件事他必须站在凉戎使者那，至少，得据理力争。

凉戎的容貌和汉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想要关倒是容易，只要计划周全，混来几个人也不是没可能，可问题是了关之后呢，边关距离京城骑着快也要飞奔一个多月，途中又要经过多少州府、折冲府、兵卫、关卡，稍有不慎就会被抓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想凉戎使者为什么突然京，现在真相大白了，就是来杀儆猴的，现在了这事，他反倒是不太生气了，至少事情明朗了，省的每天绞尽脑的胡思想。

然后再说京，只要一现就会被骑司跟上，别说杀人了，人都费劲。

算安分的话，那不安分的话都得火烧议政殿了吧。

换位思考，要是夏朝了一群商人将战略资卖给了凉戎，那么君臣们也会想尽办法将这些叛徒掉。

现在的一切都是推测，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凉戎使者的，可问题是除了凉戎使者外，本没人会从中得益。

如果是凉戎使者的，那他这个负责各国使节的鸿胪寺卿肯定是到了，最好的结果就是被罢官，甚至被治个玩忽职守的大罪也不是没可能。

那么试想一下，凉戎肯定是要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这些番商的。

一个使团才多少人，几十人罢了，以使节的名义京，再掉那些贩卖战的番商杀儆猴，价比简直不要太，东窗事发了，使团就是被灭团又能怎么样，凉戎不怕死的人多了。

秦老大也懒得去追究周伏虎的责任了，毕竟现在的确是没有直接证据，等找到了证据再收拾这个蠢货也不迟。

所以说，凉戎想要派人潜京中掉这些番商几乎是难于登天。

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凉戎突然派遣使节来到京中的缘故。

闻人泰：“有何证据？”

周伏虎反问：“闻大人，下官敢问，您可是有证据证明此事是凉戎使者所？”

“陛下，臣以为，此事非是凉戎使节所。”

凉戎肯定也是如此，可那些贩卖战的番商太光了，一气将所有的战和家眷都带了关内不说，为了大，还用烈酒结拉拢其他凉戎族，就和发展下线似的，长久下去，不知有多少凉戎族暗中和夏朝勾勾搭搭。

闻人泰没吭声。

其实秦老大暴怒过后，又很快平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