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不错，那时候多个土番落归降，赣雍刺史怕诸多落被南奢杀尽，见到弹劾不成，只能联合一众文官将他保举京了。”

他倒是想说“此人真他娘的能打”来着。

苦不堪言，那里的人也是最少的，尤其是靠近山林的县府，基本都没什么人。

这么猛的一个家伙，怎么就给秦游那小当门客了呢，这要是去了兵，再带着兵镇守赣雍，哪还有什么吐番族叛了，谁不服砍谁就完事了。

而今年他也没消停，又这事了，提前雇佣农夫将木料拉来盖房，要不是碰到了秦游，现在绝对是七品了。

“这就是南奢的功劳了。”魏云涛看了面如常的南奢，苦笑着说：“南奢上任后散尽家财，招纳了一批民夫整日训练，大约有二百之数，加上当地的衙役近三百人，带着这三百相勇，他每月都要山一趟，一便是半个月。”

而且魏云涛一直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因为降到七品后，他又可以去穷乡僻壤当县令削土番去了。

“瓷平县？”上官鄂目瞪呆：“距离闵壑县可是有数百里之遥！”

“这还不算完。”魏云涛接着说：“虽说那些土族跑到其他的山林里，可南奢却带着人去其他县府的山林中袭扰土番，最远的时候，都跑到了瓷平县。”

秦老大搓了搓牙。

龚文华猛然转过，看向南奢不由夸赞了一：“好胆魄！”

“这人我兵要了。”龚文华哈哈一笑：“魏大人，老臣从您这讨个情，将南奢给我们兵，我龚文华给他个从五品麾羽偏将，如何。”

他就喜这狼灭，文官怎么的，文官就得这样，下之乎者也的安天下，上抄着大刀砍他娘的。

秦老大能的人，大分都有两个特质，怕丢官儿，怕丢命。

“这是何意，他不是你工的从六品郎中么？”

秦老大看向了上官鄂，后者喃喃不作声，也不知该怎么评价了，想了半天，着实是说不来“此人可堪大用”的话。

“不错，到了其他县府，南奢便说是走失了路，不知不觉便了闵壑县，哪里有土族，他就追到哪里，这任上五年，南奢不治下民生，只是练兵追打山林中的土番，最终的土番数个大族结盟，要去闵壑县与南奢一绝死战，还下了战书，谁知南奢诓骗这些土番说要以六百人对他们万人，表面上应了战，当夜就去了刺史府索要兵符，说什么都要集结附近的折冲府的兵卒将土番一网打尽，这才是当年刺史弹劾他的缘故。”

而南奢明显不备这两，要是怕丢官的话，也不可能越官越小了，要是怕丢命的话，也不可能带着三百人去山里追着土番一顿削，连削了五年。

魏云涛也乐了：“龚大人可知南奢三年前京便是从五品。”

君臣们傻了，龚文华一脸懵：“他…竟敢山，还，还打劫土番？”

说到这里，魏云涛慨连连：“就是因为南奢这穷追猛打，才换来了闵壑县的五年太平，不少县民慕名而去，闵壑县治下人才有了三万之数。”

“上官大人说的不错，可这闵壑县却是例外，非但民过万，而且足足有三万之数。”

魏云涛说完后，君臣们面极为复杂。

大家可以确定的是，南奢绝是个狠人，怪不得魏云涛说不了他呢，这人，秦老大都不敢说自己能的了。

京第一年，他连个都没放，提前将工的木料拉到京郊给民盖房，那时候民还没到，京中刚收到奏报，朝廷也没拿个章程，等民到的时候，南奢把房都盖好了，因为这事，他变成了从五品。

“不错，南奢大修县府城门，若是土番报复，他便依托地势以逸待劳，三番五次后，闵壑县附近山林中的土族落居然全都逃了。”

望着南奢，他突然有明珠暗投的觉。

去年还这样，他连声招呼都不打了，直接把接纳民的房盖在了吏侍郎名下的田地上，那侍郎正好是一年去工骂的人，最终南奢又降了一级，变成了从六品。

“不错，专挑土族的小落袭扰，劫掠一番便打回府。”

上官鄂突然叫：“他便是那个被赣雍刺史以及一文官保举京的兵县令？”

上官鄂一脸狐疑：“岂能如此之多？”

三年，南奢连降了三次，京前，原本是从六品的县令，到了京中后变成五品。

接连三年，每年都被贬职，就是因此缘故，大家都将这家伙称之工糊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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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云涛看向秦老大，这才解释起了来龙去脉。

第二年他长记了，给工左丞多了，让喝多的左丞写了条，将给修葺衙门的木料调拨给了因为地龙闹灾的白鹭县，俩侍郎去工一顿臭骂，南奢又成了六品。

秦老大满面欣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