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徐思齐闭了嘴，翻来覆去看着手里的烟雾弹空壳。

“既然上海日军也有的东西，何必冒着被查来的危险，千里迢迢从东北带过来呢？毕竟，过了山海关，可都在我们的控制下。我听刘建明说，对从东北来的人，检查的格外仔细。”

“估计啥，说呀？”

“工局董事遭到暗杀，了这么大的事，为辖区总探长，就算是样，也不能早早下班回家……”

郑重瞪大了睛：“你是说，地下兵工厂？”

1931年五月下旬，兵工厂仿制了10发弹容量的半自动步枪，如果到量产阶段，对于中国军队武装备而言，无疑是一次质的飞跃。

“那肯定啊，这么也是防范间谍渗透。”

“字看到吗？奉天造兵所株式会社……”

烟雾弹金属外壳上，印着一行小字：奉天造兵所株式会社。

……

“看啥呢？”

纸箱里的东西很杂。

当年，东三省兵工厂是中国规模最大，技术最先的兵工厂。

他也没抱太大希望，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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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齐拉开屉，拿一副白手上，认真检视每一件东西。

“为什么这么说？”

这枚烟雾弹并非自制品，而是来自正规兵工厂。

“郑重，你看看这个。”

奉天造兵所株式会社，前是奉天机局，后改名为东三省兵工厂，创始人是那位命丧皇姑屯的张大帅。

除了烟雾弹空壳，其余都是从张阿正上搜来的。

“上海的日军是海军陆战队，他们的武装备，全来自日本国内兵工厂。奉天造兵所株式会社，是陆军控制的兵工厂，海军怎么可能有陆军的武呢？要知，日军的海军和陆军，就像咱们和党的关系一样。”

“可是，上面明明印着奉天造兵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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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半新不旧的工牌手表、火柴、半包飞牌香烟、两块银元和一些零钱，包括在桃巷使用过的烟雾弹空壳。

只有军队才有这类东西。

“烟雾弹嘛，在桃巷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了。”

“张孝临暗中勾结日本人，他有这东西很正常吧？”

郑重来到窗前看了看，史都华的专车还停在楼下。

烟雾弹不属于常规武，随便在哪里都能搞得到。

徐思齐轻轻了。

“既然是地下兵工厂，怎么可能告诉我们真实地址呢？”

“都这么晚了，史都华还没走呢？”

可惜的是，随后九一八事变爆发，张汉一枪不放逃关内。

张大帅攒了一辈的家底，全都留给了日本人。

郑重迟疑着说：“这颗烟雾弹、会不会是从东北带过来的……”

“我也是突发奇想。从烟雾弹的新旧程度来看，产地会不会是在上海？或是上海周边地区。”

“可能几乎为零。”徐思齐说。

徐思齐继续说：“既然上海日军没有，这颗烟雾弹是从哪来的呢？而且，你发现没有，这是一枚新的烟雾弹。”

“所以，我估计……”

听徐思齐这么一说，郑重这才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