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就傻了，到底淋之后还有什么工序、如何行、有什么作用半不清楚。好在焦炭其它参数还不错，就这么一个问题，还能采取排除法一个一个慢慢剔除，最终找到问题所在。

回到学校谁还去琢磨这些东西，就算搞得再清楚以后也用不上。首钢有专门的焦炭供应渠，不用自己炼焦，在北京市范围内也不允许炼焦。

又得当农业专家、又得冒充冶炼工程师、又得顺手玩一玩焦化，过不了多久还得去充当毒师，跨度有大，脑里整天和粥一般，刚刚说过的事情转就忘。/p

谁承想练了三四一十二天，烧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好不容易开窑了，结果炼来一窑不合格的焦炭。

“等等，带我去看看炼铁炉，免得又多事端。”想偷懒都不给机会，现在洪涛已经快把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了。

要说洪涛的判断还是准的，这一窑焦炭显然比上一窑质量好多了，至少不会随便碎裂。可是吧，这次的好像浇的太多了，降温太慢，中心分的焦炭被炼过了。

洪涛的本意是先把这些废炭库封存，等土炉建好之后用它们来炉用，还可以成为添加燃料，与合格焦炭一起使用，只要比例别太多就没事儿。没想到脱而的废炭两个字，就让朱八斤理解错了，差真当废和那些矸石啥的混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呢？洪涛围着刚刚被拆掉窑的炼焦窑转了两天，恨不得挖个钻去，才勉找到了一个最大的可能，降温速度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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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窑焦炭炉时大量就被改成了慢慢淋，一直浇了二天才算把火完全熄灭，窑温也降了下来。

炼焦窑开窑的时候需要从浇让窑火熄灭，前世洪涛实习的时候最讨厌这个工序，因为遇到窑内温时会变成大量蒸气，带着细小的炭灰到飘扬，沾的满满都是，好几天洗不净。

其实就是第一炉焦炭。富姬走后没几天小焦窑就开始试炼了，产品很合格，于是洪涛就没再去继续试验，采用和试炼时一样的煤开始正式炼焦。

当时是痛快，还沾沾自喜，总共实习了三个月不到，一共就赶上两次焦，结果一次都没见到。

于是废了小一个月力气，两窑焦炭全成了废品。但这个废品是照后世的工业炉标准衡量的，放到宋朝依旧是一等一的炼铁利。

“是，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去雇人……”为啥不能一边挣钱一边省钱，这个原理朱八斤还没琢磨透，既然驸说得这么肯定，那应该是自己想错了，上改吧。

所以每次快到焦的日他就会疼、肚疼、疼……反正总有病，找熟人张病假条就歇了，在家掐指算着日，啥时候完焦了啥时候病就好了。

颜什么的倒是好，灰量也不，就是太脆，用手一攥很容易碎裂。这样的焦炭拿去炼铁很难用，矿石一压就全成末了，本烧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