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说话的是个和紫差不多大的小丫，长得虎虎脑，摸样也更像男孩，尤其是发型，比男孩还男孩，和炼铁炉上的工匠们一样，剃的是光。

啥事儿呢？杀人！洪涛想让孩们尝尝亲手把人杀死的滋味，以免将来遇上特殊情况全不敢下手。

她就是这群孩里年纪最大的那个，实际年龄十三岁多，名叫王大。

训练得再刻苦也不如直接见血用，这也是不用论证的真理。杀、杀羊、杀猪在开封城里就练过了，可唯独杀人没法练。

“……”这两人完全是两表情，黄蜂微微了，很肯定的样。许东来则一脸苦相，勉了。

正站好，异同声的喊起了号，每张小脸上都带着兴奋、激动的神情，就好像谁喊的声音最大，谁就是最忠心的一般。

他叫王十八，除了宸娘，是第一批孩里年岁最小的男童。当年他在慈幼局里脸蜡黄、包骨，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死掉。但洪涛知这孩没大病，就是肚里有虫，用砒霜打一打、再增营养就是个健康的孩。

但在渭桥镇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天皇帝远，地方官躲还来不及，没人愿意到渭桥镇查案，也不用和公主、王嬷嬷她们解释。/p

洪涛也不想从小就对这些孩太严格，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心。这些孩的将来就是自己的将来，他们没时间去享受温情，因为环境太恶劣。

“……手绢被风刮跑了……”这里的孩比同龄人要成熟懂事早，即便只有七岁，王十八也要自己打理内务，大件的衣服洗不动可以找哥哥帮忙，但必须要用同等的劳动换，没有谁必须照顾谁的规矩，更没有嬷嬷能帮忙。

“恩，很好，很整齐。来，十八，把鼻涕一，下次记住要自己带手绢。你是大官人的养，带着鼻涕门是会被人笑话的。”

“你觉得应该如何惩罚她们呢？”洪涛又把转了回来继续问王大。

“都冷不冷？”看着周围一圈被风得像小苹果般的脸，洪涛咬了咬牙，很严肃。

“……”洪涛回看了看黄蜂和许东来。

“不冷最好，过些天官人还要去更冷的地方，那里不光冷，还有野兽和敌人，怕不怕？”虽然回答的很整齐，洪涛也没半分笑摸样。

而且除了吃喝之外，每个孩的销都有固定数量，谁坏了、丢了自己的，那就只能忍着等待下一次分发。

果不其然，现在他的个虽然还是最小，可上已经圆鼓鼓的了，眉也端正，再过七八年就是个大小伙。

“不怕！”依旧是斩钉截铁、整齐划一的喊声。

“报告大官人，我们已经可以杀死坏人了。但王五、王十二、王十三、王十七不及格，真丢人！”

“那官人先借你一个用，等你发了新的立刻洗净归还。来，都过来，官人有话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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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回答依旧很整齐，这是经过千百次不整齐磨合来的效果。谁敢不整齐就等着哥哥、弟弟妹妹们的拳，因为大家会跟着他一个人同时遭受惩罚。

洪涛并不鼓励大孩去无休止的照顾小孩，他更希望看到孩们从小就养成独立的习惯。这玩意光说没用，让他们自己难受几次会学习的非常快。

既然孩们都停下了练，洪涛索也停下脚步，走到队尾伸手抱起那个刚七岁的小男孩，替他把被冷风冻下来的清鼻涕掉。

这件事儿自打来到渭桥镇自己就和黄蜂待过，也和许东来探讨过，黄蜂没意见，许东来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