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要谈的条件了，我可以教你的族人各能变得大的办法，但你和你的族人也要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付能得到回报。你付、我回报、我付、你回报，我们不是主人和仆的关系，而是生意上的伙伴，互相帮助，同时获利。”

莲儿是毫无觉，她光顾着往嘴里零了，别看唃廝罗人穿的破破烂烂、还脏兮兮的，但他们的牦好吃。

“我可没说过要把大宋的土地送给蕃人称王，陛下应该不会禁止我把别人的土地送人情，你说是吧？”洪涛笑了，拍了拍紫的脑袋，说来的话和绕令差不多，然后双一夹腹，跑向前面的箱车。

而且他们对这里的气候有着近乎本能的反应，什么时候要下雨、什么时候要下雪提前几个时辰就能有所警觉。/p

这就是为什么要绕着圈谈话的目的，迫一群人去某件事儿效率会很差，自己又不太习惯用杀戮、暴力驱使别人，那就只能以理服人了。

紫只听明白了一，就是驸许诺蕃人为王的情节，这和驸平日里的作风大相径。没有皇帝的授意，怎么能轻易这许诺呢，而且皇帝肯定也不会有这授意的。

溪罗撒低着走了，他之前即便战败被俘也始终是仰着的，除了神灵之外他不打算向任何人低。可是让洪涛这张破嘴一顿之后，他居然觉到自己是如此渺小，好像随便来个几个宋人就可以把族群打垮。

那里有彭大、王大、胡二和武家人，和这些工匠讨论讨论工作问题，远比算计人轻松惬意，也比和这几个小姑娘逗着玩有意义的多。

现在的溪罗撒和唃廝罗族人不再是被迫无奈跟着自己当附庸，而是在为他们自己的未来奋斗。可别小看这么一个小小的转变，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周一日则咬着嘴若有所思，刚才那些话的信息量太大，即便她有所悟也不敢讲，至少在莲夫人和紫在场的情况下不能提，有问题得私下去问大人。

不能迫谁、谁也无法威胁谁，公公平平的谈一谈盟约，你觉得效果是不是更好一些？”

不容易啊，话题终于转回来了，这次谈话基本也就到尾声了。溪罗撒没有拒绝的资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照自己开的条件，还不是被动的，而是心甘情愿的。

夸人的话洪涛说起来很晦涩，但损人的话从他嘴里说来就像呼般自如。给人以希望，然后亲手碾碎它，再告诉对方重建的方法，描绘一个看上去更光明的未来，这就是洪涛想的，他要在心理上先征服这个人。

“官人真要给他们土地让他来称王，陛下如何会答应这样的条件？”两个人的谈话并没保密，就是边走边说，所以莲儿、紫、周一日这三个小跟班全都听得真真切切。

自信心这个玩意建立起来不容易，打碎却很容易，尤其是碰上洪涛这样专门琢磨人弱的坏，碎一次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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唃廝罗族是吐蕃皇族后裔，吐蕃是啥呢？就是后世的藏族，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青藏原上。他们对原反应可以说是免疫的，是天生的原山地民族，走起山路来如履平地，耐力非常好。对寒冷的忍耐力也超乎常人，晚上的气温接近零度，也是每人裹着一张牦躺在地上倒便睡。

“……和大人学，我是不是会大的更快一些？”溪罗撒恐怕还是一次听到这逻辑，除了心灵倍伤痛之外，确实也看到了比较真切的希望。实际上他正在跟着这个人的思路在想问题，只是浑然不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