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苗魁看样短时间内是说不服了，没有他就调动不了亲从官队吗？必须不是，洪涛有皇帝给的中旨，上面并没说谁可以除外。所以拿来指挥亲从官也是合情合理的，谁不遵命照样算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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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涛布置下去的工作很简单，湟州一共就两个城门，一南一北。也别分了，南门三十、北门三十，任务和蕃兵一样，许不许，任何人！

自己并没有让他看到太多希望，还搅了人家苦心经营好几年的差事，此时他能不站到自己对立面，就算比较厚了。

刚开始还有人不太服气，或者说他们本就不认识天亲军是什么样的，仗着自己也是禁军，边兄弟不少，城里还有军营，打算玩的，结果当场就被杀了一排。

像老僧定一般，只是眨的速度有快。

“因为本官还摸不透你是怎么想的，这件事儿你没什么责任，手下无一兵一卒，我不会责备你为何不拿着刀去和不听命的人拼命，那样没理。你大概是想看看本官会如何置，然后再决定是否跟着本官。这样也好，心里要是总不踏实，以后的工作也不好。但站队的机会只有一次，以后若再是这样站在墙观望内外，可别怪本官下手不留情面。不用解释，来随意坐下，睁开慢慢看吧。”

驸的那些新政虽然有的确实激了些，但心内容是好的，他为皇帝的亲军，自然希望看到军容整齐，但方式方法和驸有别。

“苗大人，你带三十名士卒，去把这位宣武下军的都指挥使和当日聚众闹事、当街行凶之人都绑来，一个不能少，可用本官带着中旨与大人同行？”

这样蕃兵就成了亲从官的帮手，谁敢反抗就是和亲从官对，也就是等于造反，这从法理上完全是两结果。

亲从官禁军来的很快，而且都已经全副武装到牙齿，以随时能上战场的姿态集合到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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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四十名亲从官洪涛也没打算都留在州衙看家，光堵住城门不一定能抓到人，湟州城的禁军不是都驻扎在城内，城外也有营寨，所以还得让苗魁跑一趟。

对于刘松这老军人，还是被排挤了很久，到老才捞上个厢役指挥使的老军人，洪涛大致能理解他们的难。

“大人为何没有责备末将……”苗魁走了之后，洪涛就半趴在堂案上，睁一只闭一只看着刘松，直到把他看主动说话为止。

“朝廷自由律法，如钱铜有罪，有朝廷审理，大人怎可因小失大。”苗魁依旧不松，他的本意倒不是向着钱指挥使，只是不想让驸再得罪更多人，或者因此被人抓到小辫搞下台。

了，湟州城了。天亲军带着近千蕃兵把城给封了，只要来，不有什么理由都不去。

洪涛能说服苗魁吗？能，但需要时间。可目前最缺的就是时间，溪罗撒那边已经要动手了，要是不想让他们和当地禁军、厢军变成混战，必须安排亲从官面。

“末将不敢……”这次苗魁没有废话，因为现在驸说的每句话都是皇帝的意思，就算再不合理也得执行。

“臣领旨……”苗魁还真不糊，上前单跪地接过中旨，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这才恭恭敬敬还给洪涛，面无表情的去了。

“苗魁接旨……从现在起，你的亲从官指挥使降为副使，本官带领正职。去把所有亲从官集合到堂外，上！”

不敢站队啊，人越是老、越是见多识广胆就越小、负担的就重。这算缺吗？不算，这是一自保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