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对耳朵的刺激，接着就是睛和鼻了。估计远山上的哨兵会看得更真切、更全面。尾城的东侧和北侧城墙上瞬间就窜起了七八米的烟，还有无数飞行的烟雾轨迹。

又过了几分钟烟雾终于散了，但那呛人的硫磺味依旧弥漫，熏得人直想吐。可是真正令人吐来的不是味，而是城外的景象。

等敌人的箭雨一停，也会被儿童团补刀的。

“大人……烟雾太大，什么也看不见。”蒋大郎正于一短暂的失神状态中，听到喊声才想起自己的责任，又站起躲在城垛后面探探脑，但探了半天啥成果也没有。

“别看我……烟雾散了之前本官啥命令也没有。听吧，哪儿听到不对劲儿就再扔一颗霹雳弹下去。”

“轰轰轰……”很快一片雷声就回在山谷中，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几分钟之后才平静了下来。

好在这里有山风，烟雾不会弥漫太久。但洪涛也不想就这么傻等着，万一敌人已经冲到了城下呢，有枣没枣打三竿看看吧。

“轰……呜……嗷……嗖……嚯嚯嚯……”蒋大郎显然不太相信领导，迟疑了几秒钟，然后就后悔了。

训练时几蜂窝发的场面他见过，是唬人的，但也仅仅唬人而已。和上百蜂窝一起发相比，平时的训练简直就是儿戏。

“……每隔三个发位扔一颗霹雳弹下去。”没辙，洪涛只能自己起看了看，确实啥也看不到，只能听到有惨叫声。

其实洪涛自己也被吓了一，他只是想象着大规模发可能有震撼，没想到会这么震撼。

一层又一层的尸以各各样的姿势或躺、或坐、或站立的铺了好远一层，很多人的肢已经残缺不全了，胳膊包括脑袋什么的掉了一地。/p

“别捂耳朵了，赶更换新的发！”这时还得看儿童团员们的素质，她们也吓了一，但本能的把命令放在了第一位，只要还活着就得遵守命令。

“停停停……外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了。大郎，等啥啊，看看啊！”连续发了三波蜂窝，城上已经看不到人了，更换发都得摸着来。

光是发时的爆破声就已经把城外所有的怒吼、脚步声盖住了，然后就是各各样的尖啸，音调的低、长短都不太相同。相同的是被群山扩大之后都那么凄厉、哀伤。

“大人，敌人撤了……”蒋大郎其实还是聪明的，从刚刚的惊愕中一反应过来就跑上了城楼，用旗帜和山上的哨兵联系，并获得了很有价值的情报。

同样的，连同蒋大郎在内的大分厢役也都被吓傻了，只知把死死缩在墙里，恨不得钻城墙里去。

至于说平时训练时候的要领啥的全忘了，就算有些明白人也被呛鼻的烟熏得转向，除了咳嗽就是泪。

霹雳弹扔完了，城上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洪涛这边，在等着下一步命令。洪涛又探向外看了看，还是看不清，摊摊手表示无奈。

又是一声声喝在城上响起，不光喊，还得去拉拽那些厢役，急了拿蝎弩比划，敢不起就给你来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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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尺一百步……用布捂住鼻……火！”几十秒之后第二批蜂窝就位，这次王大学聪明了，也把围巾在桶里沾，并把它当命令传达了下去。

洪涛觉得差不多了，就算装备再充足也不能这么无休止的下去，得看看战果啊，于是把脸转向了边的蒋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