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小孩整天打打杀杀的，去和你俅哥哥学玻璃，学不会别回来吃饭。”

“坏人就该都杀掉，官人在这里风冒雪心积虑的杀夏人，他们却让夏人喜的事情，该死！”

“站在大宋老百姓的立场上徐禧确实是坏人，但站在朝廷立场上他可能就是能臣，有时候人不能简单以好坏划分，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总会为了自己牟利。不过吧，最好能把个人利益和国家的利益尽可能的统一起来。徐禧此法也不能说是故意坑害大宋，但发好并不意味着结果就好。”洪涛拍了拍宸娘的小脑袋，就像当年拍王大的一样。

“那要是站在夏人的立场上呢？”但宸娘和王大不太一样，她的思维模式更发散，胆也更大，不像王大她们习惯于听命行事。

回开封了，永乐城再有闪失就是守将军士作战不利。

洪涛确实起了杀念，如果这个徐禧是在湟州指手画脚，自己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但是远在鄜延路就不用顾虑太多了。

一刻钟之后，六只大狗、一架雪橇、三个人驶了尾城东门，沿着山坡钻群山。从尾城往东五里路左右有片林，林有个天然岩，不大但内空间不小，弯弯曲曲的分了好几层。

“好嘛，一个多月不来，这里都快赶上山大王的聚义厅了。”洪涛并不怎么来这里，他得避嫌。

富姬平日里都是蕃人装扮，穿着翻衣、着翻帽，本看不男女，可是一到私人空间她还是喜襦裙和褙之类的汉服。此时她就穿得和公主嫁差不多，正缩在一堆上算账呢，大半条都在外面。/p

“对，让们去死他！”宸娘还以手为刀了个向下切的动作。

莲儿正在准备奏折，鄂那边大捷了，洪涛就不用再藏着战绩。讹力命终于能手刃仇人了，自己也终于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这里就是讹力命族人最后的藏之地，自打讹力命带着族人加特队之后，族中的老幼也搬了尾城居住，再好的山也不如房住着舒服。

“……死他？”洪涛和宸娘听了莲儿的话之后，几乎是同样的反应，都看向了对方。

“哼，又想把我支开！”别看人小，但宸娘比成年人还贼，翻楞着珠撅着嘴走了。

在山的二层有个小，这里就是富姬的居室。上次来的时候里面只是有些铺地，现在连罗汉床都摆上了，还有一座熊熊燃烧的铸铁大炉，把里的温度提了不少。

“官人可是唤我？”不大会儿王大就来了，宸娘百分百理解了洪涛的意思，王大就是她叫来的。

“这个徐禧是坏人！？”不知宸娘听懂没听懂筑城的义，她不再询问城市的事儿了，开始针对人。

“在青年团中挑一个最得力的助手，备好雪橇跟官人去。”论聪明王大不如宸娘，但论执行能力，无人能这个假小左右。听到了官人的命令王大半迟疑都没有，更没问去哪儿、为什么去，转就去准备了。

但这个山并没被废弃，它成了富姬的秘密据和膏仓库。平日里由十多名特兵守护，这些特兵没有作战任务，是蒋二郎专门为商队培训来的护卫，由富姬亲自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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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夏人更喜徐禧这样手低、纸上谈兵的官员，他确实是个坏人。”这个问题太诛心了，孩已经站到了民族角度上考虑问题了，洪涛也没法打虎，人有时候确实也能分好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