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分馏来的是低级酚、温分馏来的是级酚，但都是酚，想要得到苯酚或者甲酚还需要继续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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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剩下黑乎乎的粘稠确实是沥青，品质比直接从石油里分馏来的沥青还好。用吗，目前只能作为防布的制作，铺路显然不太靠谱，产量太小了。/p

个时辰。这是昨日好的渣料，官人可见到上下两层？”

不叫什么吧，石芥的浸经过稀释后遇到碱会变蓝、遇到酸发红，对酸碱度测试没什么太大帮助，但可以准确标示酸碱，这就已经帮了洪涛大忙。

那半透明的结晶如果洪涛的化学老师没死的早，应该就是硫酸钠。这个名字听着比较陌生，换成俗称就是芒硝，只不过实验室里来的是无芒硝。

“拿纸来，去忙你们的吧，把窗打开。”看到透明的晶很快溶解在中，洪涛大概有了方向。

“……拿些来……”洪涛也倒来一尝了尝，味确实有苦，稍稍带着一丝咸。它是什么呢？无法确定，下一步看看它的溶。

“那些淡黄的是如何理的？”洪涛接过王五递过来的两个小瓶，里面有一小层不太白的粉末，估计就是他们所说的两新元素。

“放在酒炉上加，大概半刻钟左右就会有冷凝。控制这个温度直到不在滴落，再烧半刻钟，又会有另一味的冷凝。两冷凝结晶之后都是黄白的粉末，但味不同，后一更香，只是产量比较少。”王五依旧是边作边讲解，显然这个试验他过，连最终产品都有了。

下一步就是用石芥试剂确定它的酸碱，然后把已知化合都列来，通过分解、化合、置换公式去推到底是那质的可能大。在没有完备试剂的情况下，只能用这方式，有些像猜，但范围更窄，也更接近真实。

石芥试剂是洪涛在湟州山区里找到的一酸碱试剂，它生长在山坡的面，应该算是地衣类植。洪涛本来是想找石的，可当地人并不知石这植，据外貌描述找到了叫石芥的东西。

吃晚饭之前，洪涛终于把分馏煤焦油剩下碱渣和酸渣里可以提炼的几的东西大致上搞明白了。酚类化合是肯定的，这个不用猜也可以确定，至于是苯酚还是甲酚，应该都有。

“……上面这一层东西官人可能知是什么，但中间和下层的就不太清楚了，继续下去吧。”

洪涛用手在杯扇了扇，确实有说不来的香味。这试验自己从来没过，脑里一时也想不能是什么，靠分解、化合、置换公式推的话，不如先看看产品来的容易。

一说试验王五就从容多了，先从上衣袋里掏一个小本，翻到某页，边念边给洪涛演示过程，最后拿起一个大烧杯，里面明显有三层。最上面是褐的粘稠、中间是淡黄的、最底下黑乎乎的，有像尾酒。

“最下面一层就是官人雨布的沥青，中间一层蒸馏之后全是蒸气，剩下的质会结晶成很大块，没有气味但有苦……不是我先尝的，是让羊过之后两个时辰才尝了那么一。”王五又拿一个小瓶，里面不再是粉末，更像某盐类的结晶，颗粒很大，略带一黄。

闻了闻之后心里有了大概判断，然后就对两外两层东西起了疑虑。说分层之后每层都应该是不同的东西，第一层可以分馏，剩下两层也不会全无用。知元素越多，越好用公式逆推来它们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