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名宋朝宦官，必须也只能和皇帝一条心，哪怕到了尾城被驸斩了，也得亲见到真相。否则皇帝责问下来就不仅仅是人分家，怕不是要碎尸万段，再加上个反贼的称号。

到底渭桥镇的工坊有多大他不清楚，也不关心。湟州的工坊他亲见到过，没啥意思，不就是一些大号的炼铁炉吗，什么工程师不工程师的，铁匠而已。

“还有一事正要向大人回禀，府上的家人探听明白了，湟州禁军和一千天武步军皆在南宗堡驻扎，城内只有五百禁军和几十名亲从官外加蕃兵镇守。”幕僚从怀里掏个小册递给了王中正。

一个他，一个蔡京，再加上梁师成、朱勔、李彦、王黼，合称北宋六贼。这六位可是真贼，北宋末年的方腊起义、金兵南侵都和他们有直接关系。俅和他们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如婴儿般纯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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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举动算格？贪墨有朝廷负责，自己不那个心，但豢养私兵真不能忍，这尼玛是要造反啊！

“这些车队如属下猜的没错都是从渭桥镇乌金行而来，想必大人还记得长安凯之事，当时王驸就是因为渭桥镇的工坊和家结下了恩怨。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渭桥镇方圆十几里，纳工数千人，每日黑烟如龙窜，遮天蔽日。开封城内千金难求的驸车就产自那里，想必这些车也是同样。而湟州城东的工坊恐怕就是渭桥镇的翻版，规模稍小而已。这些皆不是朝廷经营，都是驸的私产！”幕僚又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给王中正解释着这支车队的来历。

这些工坊属于驸也无所谓，朝中谁家没有产业呢，光靠俸禄两顿宴请就没了，如何开展工作嘛。

如果洪涛知这位幕僚叫什么，他能把正在自己上起伏的莲儿扔下床，然后小弟弟还得一蹶不振。

但他还没听说过用自己家产去替朝廷养兵的呢，先不说这样合算不合算、图什么，这么的话很容易受到猜忌，驸再傻也是外戚，他不会连这都想不到的。

童辅，这就是王中正幕僚的全名。一听这个姓，再想一想北宋中后期，估计大家就知他是谁了。没错，这位就是北宋有名的大臣童贯。

“什么！驸用私产贴补边军！”王中正的脑已经有不够用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就没有湟州的预算和拨款。王诜在湟州搞了这么多钱的工坊，还随意贷款，现在又拉来了几百车货，总不能全是自己掏腰包吧。

别的事情他都可以睁只闭只，看到了记下来不去涉，但这件事儿真不能虎。自己这个走承受是嘛用的？不就是替皇帝盯着边关将领有没有格举动嘛。

“什么意思？”王中正还是没明白，湟州军力如何署自己不着，下朝廷正要对西夏用兵，主力向北调遣也是正常，有什么问题吗？

“下属不太明白，禁军都在南宗堡以南从未关，帅司大人是如何在尾城诱杀夏人兵将的。想那嵬名阿吴乃西夏皇族，又是边关统帅，断不会轻装简从奔袭尾城。而帅司大人战报所言斩杀五千余众，何来的兵将？”幕僚估计都有抬手王中正一掌的心了，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居然还没听懂！

“……辅，速速差人备，本官要去尾城亲看一看！”这下王中正真听懂了，沉了片刻转就往城下走。

“唉……此时最不该去的就是尾城啊！”城墙上的幕僚并没动地方，看着王中正急匆匆的背影先是摇了摇，又遥望了一那支连绵不绝驶向北方的车队，这才挪步往下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