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必是看到了几百辆箱车往尾城来，心里有想法了。至于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哪儿知啊，去会会吧。同在一州为官不可能永远躲着，早晚得见面。

“若没有私兵，这尾城如何攻占、又怎会有嵬名阿吴被斩？本官查过，湟州禁军皆在本位，大人难不成是带着厢役上阵的？”王中正并不觉得有什么误会，觉已经抓到了驸的小辫，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哎，王大人还真说对了，本官这几日正在等候军备，这不，刚刚送到。过几日本官会亲率尾城厢役征，东去讨伐卓啰和南军司，以呼应陛下北伐之策！赶早不如赶巧，还请王大人随本官一同检阅即将征的将士，请！”/p

“本官不问尾城之事，只想让帅司大人解惑。”王中正自然是听明白了，但面孔依旧板着。

“何惑之有？”他说他有不明白的事情需要找自己要答案，这个覆盖面就太广了，谁来湟州都会有一大堆不明白的事儿问，真不好猜。

“谁来了？”洪涛并没当回事，带着几个新军士兵在城外的足球场上试弩。听到去盘查回来的特兵汇报，以为听错了。

“他说是湟州走承受王中正，但是没有州衙的通行证，一直吵着要见大人。”这名特兵是个蕃人，学会了汉话还会写汉字，但真不知走承受是什么官。

已经想好了一肚的客话，让王中正这张公事公办的脸一堵，洪涛也说不来了。既然你不给面那咱也不客气，丑话先说在前面，尾城不属于湟州辖，你个湟州监军没权利指手画脚。

这位监军在湟州城待的好好的，也没听说和谁有什么大矛盾，怎么突然想起到尾城来了？看了一还排在城门外没来得急卸货的几十辆箱车，洪涛有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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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边都快成皇城司的分支机构了，居然还被误认为豢养私兵。看来王中正并不是皇帝的亲信，临来前别没得到明确指示，啥也不知啊。

城就算关，没有战区司令也就是洪涛这位湟州兵总的命令是不能随意的，任何人都一样。

王中正，五十，除了没有胡之外，长得还算周正，甚至带着威武之气。

“下官湟州走承受王中正，见过帅司大人！”可是一见面气氛就有张，王中正脸上云密布，本不像来尾城见上官的，更像是怀揣着圣旨来问罪的。

“大人有无豢养私兵！”王中正还真是中正，毫不拐弯抹角。

据说他年轻的时候确实勇猛，庆历八年弥勒教在皇内作，王中正当时只是仁宗边的小太监，就敢持弓攒，立下护驾大功，从此得皇帝信任，一路升屡任边关军职。

“他怎么跑到尾城来了？先带到办公室去，本官换换衣服就来。”既然对方自报份，应该不是瞎编的。

洪涛想过好多可能被问到的问题，也提前在心里给了合理解释，却没意识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

从他的履历看吧，好像和那位很有战略光的李宪有相似，而且这两位还都是宦官。可能是有了李宪的先为主，洪涛并不是很抵这位王监军，特意还换上了很久未穿的官服以示尊重。

“王大人不必多礼，本官忙于战事，未能在湟州城与大人相见多有慢待。此次定要在尾城多住几日，虽然此城还未划我大宋版图，想来朝廷也不会迟延，很快它也是王大人监察之地了，先熟悉熟悉也好。”

“……私兵？呵呵呵……想来王大人是误会了，本官除了几个家人之外连亲兵都没有，哪儿来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