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三五成群或十几二十人一堆，车拉驮的从南边山地上的森林里砍来很多树，把一削尖之后往土地里砸，远远看去就像是零星的半截电线杆。

每杀一波、换一批，国家就会大血一次，这是个走不通的死循环。如果说古人还没意识到这一，洪涛必须能明白，他不想再重复这个过程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大分人换一换固有的想法。

没有足够的粮饷又远离北宋边关大城市，一旦西夏人派兵来攻打，必定陷跑也跑不掉、守也守不住的两难局面。

“老苗，这大冷天的他们都在什么？”离凉州城还有几十里洪涛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如此大的雪天居然还有一伙一伙的民众现。

“这就叫决定脑袋……古人云修齐家治国平天下，调个人和家族要在国之前，只有把这两样全都好才得到国家。从某意义上讲这个顺序并没错，但凡事儿都有个度，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到极致才最好。皇帝和大臣们就是把个人和家族利益看得太重了，乃至忽视了国家存在的重要。这思想要慢慢改变，非一朝一夕之功，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服的，需要用实际行动展示给更多人看。官人目前的就是这个工作，将来等官人不动了你们就要接替。”

为什么，这个词最好回答也最难回答。洪涛总结了好几辈，依旧不能准确的阐述人和权利的暧昧关系。

下雪了，鹅大雪，今年冬的第一场雪。草原、农田、树林、驿、山地瞬间就变成了同一颜，只有远的凉州城依旧保持着青黄。新建的城墙莫说人爬不上去，就连雪都无法停留，把它孤零零的显在茫茫雪原中。

“他们就是大人招募的拓荒者，至今在凉州登记造册者七十有三，听说近期还有人要从尾城赶过来。那边的好地都被分光了，山地和树林大人又不让开垦，很多去晚了分不到好地的家就打算来凉州碰碰运气。”

这个黑锅还是让驸王诜自己背吧，不是能从湟州就粮嘛，大家就看着你能折腾多久。湟州也不是啥富裕地方，想守住甘凉二州更不是三五千兵就能办到的。

好像总有人特别眷恋这个东西，这人还特别多，在没有达成共识之前谁也改变不了这局面，哪怕你把掌权的人全杀光，然后换上一批青年团员。

要是驸王诜能被西夏人宰了才好呢，城破死，这个结局可以满足朝中大分人的利益。

苗魁也穿上了新军的羊绒服，不再是满明晃晃战甲的样。那玩意看着是比较威武，不过在北地的冬天比较冷。

也不愿意来收拾这副烂摊。别说恢复生产经济有多难，光是凑粮草喂饱带去的军队就很成问题。

“皇帝和大臣为何都不愿意让官人打胜仗呢？”王二听懂了这个典故，但她不太明白朝廷是怎么想的。攻城掠寨明明是对大宋有利的事儿，他们不仅不帮忙，甚至比西夏人还盼着驸失败。

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之后再看，状态又恢复到之前了，难再杀一遍再换一波人？这么杀下去、换下去，何时是个儿啊。

“拓荒？这些杆是他们划定的各家土地界限？”一听是拓荒者洪涛有明白了，他离开凉州时只有十多人肯来，大多还是蕃人，没想到时隔几十天数量翻了好几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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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工作比直接推翻一个王朝难多了，也复杂很多，甚至都看不到明确的目标。不过洪涛经历过权利的洗礼，他知金河帝国那一无法长久解决这个问题，只能是把循环周期拉长，再来一遍没啥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