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普遍想法没别的办法说服，只能靠时间来慢慢改变，洪涛也不想让孩回家之后埋怨家长，这于事无补。

洪涛也趴在积雪里，这时终于能从地面听到隐隐约约的蹄声了，看来王五十六所言不假，真不是一匹。

“我娘不让我爹来凉州，她说这边有兵……”王五十六咧嘴牙还没长齐的嘴乐了，儿童团里能挣军功的孩很少，这份荣誉能让他嘘好久。不过他也有愁心事儿，母亲不放心凉州的未来，不愿意举家迁徙。

随着一声声尖细的铜哨响起，岸边的七八座小帐篷里很快就钻一个个矮小的影。别看都是孩，但穿甲胄的速度一不比新军士兵慢，也不会有惊慌失措，更不能有哭喊什么的。

狸都看不见了，难是从漠北捞过境的新狼群？

“传令，先，尽量抓活的，但不许冒险！”不是凉州兵，也不应该是青塘兵，次仁贡多没这么大胆不请示就擅自凉州辖区溜达。只要不是自己人，洪涛就没什么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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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人数还没数清楚呢，三匹就已经冲到了近前，随着几声弓弦闷响，其中两匹突然像发疯一般了起来，把背上的人直接甩了下来。

王五十六母亲的担忧也是湟州大分人的担心，即便尾城附近的土地都分没了，甚至现了价倒卖的情况，选择再往北迁徙的家依旧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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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耳朵真是神了，下次回家和你爹说，本官在凉州给他留五十亩好地，都是他儿挣来的军功！”

顺着河跑是唯一的办法，河面的雪就是指路明灯，岸边也没有树木，相对安全的多。至于说大夜里的为啥会有人不顾命这么跑，洪涛哪儿猜去啊，也不用费脑猜，抓住几个人问问不就清楚了。

如果他们守如瓶、宁死不屈就太好了，洪涛还能给孩们上一堂生动的刑讯课，手把手的教授一下他们该如何折磨人。

“%￥amp;amp;amp;amp;*！”第三匹之所以没被弩箭倒，完全是因为前面的两匹替它挡住了箭矢。不过这位骑手并不打算珍惜逃生的机会，冲去没多远就勒住了缰，回喊了一声，居然是个女的！

那些人会从河边路过吗？这就是个常识问题了。在漆黑的夜晚骑疾驰，必须要能辨认方向和路面情况，否则遇到坑坑洼洼或者木丛本没时间闪避，直接就撞上去了，轻则匹受伤，重则连人也得完。

“正北二里路，总共十多匹，不是新军的军，没有钉蹄铁。”被称赞过的王五十六劲儿更足了，用小手在雪地上刨了一个坑，差没把脑袋埋去，左耳朵听完右耳朵听，给了更详细的答案。

王五十六说的没错，确实有十多匹全速奔跑着，但不是一群人，而是分成了前后两批。前面只有三个人，距离百十米之外才是大队。不用问，后面的人是在追前面的人，为啥呢？依旧不知。

不光没有惊慌，孩们在几个学长的带领下很快就潜伏到河岸两侧，用积雪和荒草藏好形，一动不动的等着下一步命令。

这些病早就在每天的训练中被磨掉了，胆怯、懦弱、恐慌、怜悯这些常人的情，在儿童团中是最容易招来惩罚和敌视的，谁改不掉谁就会有受不完的罪。

通过这些孩也证明了一件事儿，没有人是天生脾气不好、不喜这、不喜哪个的，臭病都是后天惯来的。

“恩，你娘也没错儿，能跟着你爹去尾城就是好女人，回家的时候不许埋怨她。再听听，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