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也有纳闷，难说自己不放利贷也动这些大佬的利益了？不应该啊，不自己放不放贷款、有没有利息，他们的手好像都伸不湟州和甘凉路。/p

最后只剩下章惇，但皇帝不太抱希望，这位采很好，一笔书法也是尖，但臭脾气更尖，撞自己不是一次二次了，让他见风使舵敲边鼓的难度太大。

那帝王最需要什么？两个玩意，一是权利，不光自己要抓牢权利，还得尽量为孙争；二是名声，千古一帝、尧舜之君，不是好皇帝还是坏皇帝，心里都非常愿意被当代人崇拜、被后世人拜。

拿、值不值得伸手你们自己看着办。

现在自己妹夫提了一个可以两全其的办法，既能兵国又可以少盘剥本国人民。至于说其它国家的人民嘛，神宗皇帝觉得可以睁只闭只忽略过去，谁让他们有无珠不归顺大宋朝廷的，穷死活该！

“王诜，本官听闻你在湟州给百姓发放无利贷，此事可真否？”章惇这次很给皇帝脸，没让冷场继续下去。但他问的问题有偏，怎么又聊到借款去了呢。

这些基本都是独门生意，除了皇帝之外谁都无法染指。想玩的，那得问问湟州新军答应不答应。

王安石和司光别想了，他们俩肚里的小算盘正在速运转，计算着个人、家族、党派、权利的得失，算亲爹要咽气了也得等算完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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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假，但本官并不亏，这是一笔经济账，算起来颇为麻烦……”

再经过臣们苦破心再三相劝，最好能像当年的太祖一般被无奈才勉从众。以自己妹夫的理解能力和胆量，他肯定能来。

不想要利益，驸好像也没什么损失，他依旧可以仗着琉璃工坊、工坊、纺厂、罐厂、匹橐驼和产自山的大木赚钱。

驸的这番表态已经算最后通牒，如果想要利益得同意驸在湟州行币制改革，今后会有多少影响大家谁也看不清。

“……”屋里一片死静，只能听到王珪咙间轻微的呼噜声。可能是年岁大了，又有支气病。

除此之外驸还提了一个大家都没怎么注意到的细节，通往西域的商路。这条商路的鼎盛时期是唐朝，没有它恐怕没有盛唐王朝，其的利益存量可想而知。

当然了，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千万不能说，哪怕有臣说了自己也不能赞同，还得站在德制假惺惺的为难一番。

但想当尧舜不容易啊，不光得让国家大没有外掳，还得让人民富足。这两个要求原本是对立的，想对外大得打仗，一打仗得钱，钱不够得和老百姓要，不是加税还是徭役，都谈不富足。

一想起可以同时拥有海陆、南北两条商路，神宗皇帝的呼都有些急促了。驸说的一都没错，有了它们在手西夏还算事儿吗？北朝还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吗？燕云十六州收复的日还远吗？

帝王对钱并没有直接的需求，全国都是他的，钱在百姓手里拿着还是在国库里堆着没本质差别，只要总量够多，不用殚心竭虑的搞各赋税，国库肯定也得扩大规模。再养五十万禁军都没事儿，连着打五十年也不发愁。

不过在这之前总得有人苦破心啊，谁呢？神宗皇帝把神看向了王珪，结果这个老东西居然装沉思状低去看奏章！再看看王韶，他倒是愿意破，可问题是没有破嘴，脸都憋红了也想不合适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