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相，瞻兄这是为何？”登门歉，这么快就醒悟了？

“我已让厨房备了酒菜，劳烦娘去看看，免得下人手脚坏了府上的名声。瞻，还请坐下说话，对错的事儿不可轻易下结论，也不能以一时成败论英雄。我只是照本心在事，说不定后还会背上骂名。”

“两位大人登门令寒舍蓬荜生辉，诜正在与小女玩耍，未曾更换衣服，还望海涵，呵呵呵呵……”

再有疑也得面对，洪涛把手上最后一沙土搓净，一气大步走上正堂，一边抱拳一边打着哈哈，要多虚有多虚。

疑一见面就解开了，苏轼起肃立，虚掸了一下袍袖，抱拳躬九十度，字正腔圆。洪涛试过这个姿势，很影响说话的气息，不知他是怎么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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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肯定有原因。

“晋卿莫要诧异，厚也是府上常客，你二人还曾为墨宝争斗不止，每次见面总要比试一番。”苏轼经历过驸失忆之后谁也不认识的情景，见到王诜对章惇始终以礼相待，知老病还是没好。

“哈哈哈哈……不提也罢，此事煞是令人烦恼……不知咱二人最终可分胜负？”洪涛一听，得，又是个熟人。怪不得他在崇政殿里总和自己过不去呢，换自己突然见到熟人，对方却装不认识，肯定也是这样。

“这些天晋卿过得很是惬意，有儿女环绕又有妻妾相伴，可不知朝中为了湟州币制改革的事儿已经吵翻天。本官有一事不解，还请晋卿解惑。”

“瞻以前误会了晋卿，听闻本官要来府上客，特意前来认错，难晋卿不打算接受？”章惇说了等于没说，全是废话。

承认错误要很大勇气，不光面受损，还是对自己之前认知的否定，很多人都不到，越有成就的人就越难低。

“轼此来乃专程赔礼，井底之蛙目光短浅，不曾想到晋卿之志，更无七星同之能。将军在边关为国御敌，我等在朝中无知鼓噪，实乃罪人、小人也！”

“晋卿的画技一筹，字嘛，还是为兄稍胜……唉，世事无情啊。”一说起当年的情景章惇也忍不住揪着胡叹了起来。

洪涛不觉得苏轼人格能尚到如此地步，但又找不别的解释，所以先没去制止苏轼的大礼，而是把问题扔给了在一边端坐看闹的章惇。

不于什么目的，洪涛决定还是先让苏轼坐下说话。俗话不是说了，士可杀不可辱。在思想观上有冲突不算事儿，但如果被人误会遭到了侮辱，那就真是不死不休的仇大恨了。

“下官还没来得及谢过章相相助之情，既然章相有话要问，诜知无不答。”洪涛总觉得章惇有太自来熟了，登门拜访也不提前派人送个信儿，门就提问，自己和他有那么熟吗？

再次分宾主落座，洪涛的茶杯还没举到嘴边，章惇就来事儿了。他倒是直，半句客话不说，一上来就是货。

那时候驸没有实职，自己也不是宰相，苏轼职位更低，再加上李公麟等一群大的小官，也就驸还富裕。

今天这事儿肯定和他有很大关系，翠峰说过此人和苏轼也是莫逆之，现在又居相位，肯定不会啥好主意的。

苏轼确实来了，正和章惇端坐在正堂与长公主闲谈，看模样他过得还不错，比去年到湟州时稍稍胖了那么一，脸上也没有什么不悦之，这就更让洪涛怀疑了。

有事没事儿这群人就凑到驸府蹭吃蹭喝，然后再各抒技艺斗得不亦乐乎。转间大家都功名成就，但相互之间的隔阂也大了，再也找不到当初那想说什么说什么的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