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裴英，见过帅司大人。大人旅途疲惫，不如先去洗漱用餐，不急于一时。”

“如何使不得？难帅司大人要抗命！”裴英是一幽默都没有，说着说着就上纲上线。

“哎，别别别，这个玩笑有过了。假如下官有错那全是黄蜂的错，您尽可惩罚他，本官绝不手！”

“裴中贵，您这么大岁数还翻山越岭的到湟州来，肯定是好消息吧？”

“不敢、不敢……只是湟州乃苦寒之地，裴中贵年岁已，怕是承受不来。”洪涛最不愿意和这个老宦官合作，他在里待了一辈、陪伴了两位皇帝，已经达到了宦官的峰，又没有家人，基本已经算无无求了。

不是为了技术问题，他是奉命来给洪涛传令的，命令洪涛上赶回湟州城。

看来王中正的死因并不是没人怀疑，只是王十得太隐秘，手段也确实超了古人的认知，他们真找不到证据，一切只是猜测。

“大人请自便……”裴英已经用看天了，在他中驸这小伎俩还不够火候。

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命令洪涛？洪涛接到命令之后也确实上启程，不敢耽搁半刻。在湟州和甘凉路确实没有这样的人，其实在朝廷里也没几位。除了皇帝之外，换谁来到湟州他也不会如此急着往回赶。

哪壶不开提哪壶，洪涛脑里刚浮现王中正这个名字，裴英就脱而，说的时候还狠狠的剜了洪涛一。

“……嘿嘿嘿，陛下英明……黄蜂，速速与本官去皇帝庙上香，为陛下祈福长命百岁。裴大人，可愿一同前往？”接过这份有门下省和中书省印章的圣旨，洪涛就快忍不住乐声了。

心里越急越要沉住气嘛，此时不该上离开，而是该和自己废话连篇，再打听打听朝中动向才对。看来驸在这方面还是没啥步，以后的政治前途很不乐观。/p

齐了！湟州币制改革的提案终于正式批准，和裴英比起来这个消息更重要。但洪涛真不愿意和这个老宦官相，赶找个非常非常过的理由溜号。

可这个人在洪涛中和皇帝差不多，他如果来湟州了，基本就意味着币制改革的事情有了眉目，所以必须往回跑，还得是自觉自愿的跑。

“啊！这、这、这怎么使得……”洪涛嘴张得老大，他想到了神宗皇帝可能还会派人来监视自己，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裴英。公文上的任命几乎和自己一样，既是甘凉路走承受，又兼着湟州的职务。

只在尾城休息了二个时辰，换了继续昼夜兼程回到湟州府衙后院，要见的人居然是裴英。能让黄怀安如此听话当传令兵的，除了皇帝好像也只有他。

这个老宦官是神宗皇帝的亲随，在内的地位非常，一般没有非常重要的事儿皇帝是不舍得派他的。既然来了肯定揣着圣旨，最次也是中旨，越客气事儿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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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不是说了嘛，无则刚。裴英看了一辈斗、朝廷争斗，说不定还实践过，属于经验极其丰富的老油条，很不好忽悠。自己又不能像对付王中正那样把他不明不白的死，那会让皇帝很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下官赴任甘凉路都总司走承受公事，这是朝廷公文，还请帅司大人验看。”裴英依旧是那张死人脸，不急不缓的把公文递了上来。

洪涛这么快就回到了湟州让裴英有吃惊，但见到一一脸都是灰土的驸，老的姿态放得很低，竟以下属之礼参见。

“只要别像王中正一般死无全尸下官就知足了……这里还有一份朝廷旨意，想必大人更愿意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