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一拍大，力气大了，疼得自己直咧嘴。沈括真是天才，他居然搞明白了空气动力学的大概原理，只凭自己几页纸的说明书。所以这个坑必须让他下去，换谁都不够格儿。

常言只要功夫铁杵磨成针，古人又说过，想成功百分之九十九靠努力，百分之一靠运气。但运气不常有，努力天天在。

“如何使不得？你看啊，这架飞翼……暂且就叫飞机吧，它为何要从迎风才能飞起来呢？”靠谱了，只要急就会丧失一分警惕，洪涛又往坑边上走了走，还用问题引着沈括一起走。

反之，理思维看上去冷酷无情，但骨里却更有情义。到底哪个对呢，洪涛也不清楚，暂且就照自己的想法办吧。

“大人说笑了，括在幽州怎是……大人请放心，只要能让飞机自己飞起来，括定当全力以赴协助七公把河堤筑好！”

“可、可照大人指的办法，它真的能飞！”沈括真是不甘心，合算自己努力了一年多，还差摔死好几次，就换来这么个评价？

“……妙啊！风不动而飞机动，就等于风动而飞机不动……不对，飞机怎能在地面跑得如此之快，难大人有办法！”

“肯定能飞……糊个风筝也能飞，你这就是个大风筝嘛，既不能自己起飞，又无法自行决定可以飞多远、多久，全凭气和风向控制。这应该叫飘，不叫飞。飞得是由人说了算，想飞就飞，想飞到哪儿就飞到哪儿，你说是不？”

“嘶……对啊，速度才是关键！假如你的飞机能在平地上跑得比儿还快，是不是就相当于它在冲下去了？”

沈括问的这个问题很诛心也很难回答，但在洪涛这里却没什么。他不愿意也不习惯用思考问题，虽然那样看上去很温馨，背后却毫无理可讲。

要是别人敢这么说必须上去抡圆了，打不过也得绝。但换成驸真没法急，叫声先生都不多，怎敢造次。

沈括此时该的并不是拍脯保证好工作，他应该惨叫一声。这大坑可真啊，恐怕半辈都爬不来。

自打洪涛把飞机图纸给他之后，让人飞起来就成了比修筑河堤、寨堡还重要的事情，即便工作很忙依旧要腾大分时间钻研这个大玩。所以说他在燕山的这段时间并没一心一意给朝廷卖命，而是在假公济私私活。

我，还会恨我，也可能理解我，谁知呢。有些事无法到有里有面，想成功就必须冒险。”

“大人不是说天上有风，风既是空气，只要速度快，这形状的双翼就能让空气托着不坠落。确实如此，若是把双翼反过来装它就飞不起来了……”

沈括就是既有努力又有运气的幸运儿，不谦虚的讲，他已经是世界上第一个利用人造飞行飞上天的人了。虽然只是架没有动力的翔机，但能在十二世纪就飞起来也是个了不得的成就。

“这、这该如何使得！”沈括脖上的青都蹦起来了，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啊，还想什么时候飞就什么时候飞，老天是你家的啊！

一听到这个问题沈括的青立消退了，没辙啊，技不如人。驸说的东西自己虽然还搞不清理，但都一一验证过，全是真的。

洪涛并不是不懂人事儿，也不是真看不上这架翔翼，他是故意如此贬损。为啥呢，因为他正在给沈括挖坑，坑还大，不把沈括气了就不会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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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此时洪涛觉得沈括已经跟着自己走到了坑边上，只需来个华丽的转，然后在背后轻轻推上一小下，他就掉去了。

“嘿嘿嘿……自然有……不过沈兄不能再像幽州那样糊了，王七修筑河堤之事还得全力相助，可否答应？”

为什么沈括能和洪涛谈得来呢？原因很简单，他也是个怪人，比较少理更多。据说他有个彪悍的老婆，彪悍到没事儿就揍他一顿。在这情况下，他依旧能静下心来研究兴趣的东西，比如飞机！

沈括被这番理论绕住了，坐在椅上差没把胡揪光，也猛的一拍大，想通了！可是上又皱起眉，光想通没用，这玩意怎么才能试验呢？不能试验证明，那不是和梦一样嘛，用没有。

“你这哪儿是飞机啊，多叫飞翼，离飞机差的还远呢。”这么大成就到了洪涛嘴里居然狗不算，只看了一图纸就撇着嘴一百个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