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凉州也好，那边多少还有些熟面孔，尤其是一起经历过凉州之战的袍泽。重回禁军不太可能，但混个吃喝应该不难。

这位白公还有个特就是认人准，见面不忘。当初在凉州和尾城他见过苗魁不止一次，巧的是另外几个街混他也见过其中一个，然后就起疑了。凉王的下为何会与这些人混在一起，还如此落魄？

这家伙会人，每次去凉州都会带上一些适合女人用的礼去富姬府上登门拜谢。有了朱八斤这层关系富姬也不排斥，来了就让，只要别提太过分的要求，还会给他提供一些方便，一来二去也算是熟人了。

于是他赶跑回商号把这件事儿说给了小六听，想侧面打听打听苗魁是不是得罪了驸爷才落得如此下场。小六肯定不知这么机密的事儿，觉得还是跟过去看个究竟比较好。

“让苗魁去四川跟着周夫人，那边没人认识他。川陕四路距离甘凉路也不远，你和一日私下多联系些，尽量让两路商业多互通有无。”

最终还是白公脑瓜儿灵活，他和小六建议不如把苗魁送到凉州给姬夫人看。想来苗魁不敢和姬夫人动手动脚，就算以后了事儿也和朱家商号没关系。

最终苗魁还是选择了后者，人这一生啊，儿时受到的教育和青年阶段养成的人生观、价值观，往往能跟随一生，万变不离其宗。

于是苗魁就跟着朱家商队去了凉州，估计他自己也不愿意待在开封城了，只是没地方可去。

富姬来的正是时候，本来洪涛就有意加快西的发展速度，苗魁脆就川吧。他不像蒋二郎那样随遇而安，送往济州岛怕是不乐意，心里还放不下故乡啊。

结果刚到凉州就被富姬扣下了，哪儿也不许去谁也不用找，想休息就在凉州休息，想工作也可以，跟着施铜他们当走私犯吧，也和禁军没什么区别。

当从小混和赌场老板嘴中得知了苗魁的遭遇后，小六和白公都犯难了。这事儿必须上报给家主知啊，但朱八斤远在四川，这一来一去光路程就得好几个月。

富姬回来之前找他聊了一次，让他自己个决定，是打算在边疆落当走私犯，还是去驸那里找机会为国力。

在甘凉路还真没人敢和这位姬夫人掰手腕，从官方到民间全都敬畏有加，敢扎刺的不是被蕃人死就是被拓荒民折腾。对于苗魁而言还多了一层关系，怎么也得尊称一声夫人，更不敢反抗。

这下算是救了苗魁一命，白公的爹是开封衙门里的官儿，一般的混不会去惹他，而且朱家商号的护卫也不是吃饭的，对付几个小混绰绰有余。

当初非要带着新军的训练方法回到禁军中为国力，驸劝了好多次都不听，现在混不下去了，怎么有脸再去求驸收留。

就这样苗魁跟着施铜他们当了小一年武装走私犯，心态也调整的差不多了，不再借酒浇愁、长吁短叹。

富姬的法更容易让人找到台阶下，她不和你讲理谈心，也不聊理想抱负什么的，直接就扣住不让你走。

来甘凉路的商队。因为他和富姬有面，也谈不上面，好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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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很容易赚钱，趁着骨还朗赶上几年就能买座农场或者牧场，还可以娶几个年轻的蕃人、胡人妻妾，这辈也就过完了。

后者嘛，那可就没谱了，不是富姬不想说实话，而是她都不清楚自己这位夫君会折腾成啥样，反正不会平平凡凡就这么下去。

让苗魁留在朱家商号也不是不可以，可这位爷酒醒了就嚷嚷着要走，喝多了还打人，谁也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