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安排，他们中午就乘船回京了，有些事儿不得主还得官家同意。”洪涛没有躺下，搂着长公主靠在床，有些事必须要和媳妇挑明了，躲了这么多年还是躲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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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就闹得家里家外都不安生，好不容易来扬州落了脚，要是再来一次，结果恐怕更遭。但她严格遵守了妻的职责，公事不要多嘴，关心丈夫冷饥饱才是本职工作。

长公主已经睡下了，带着这么多孩，就算有平七海帮忙也够累的。照惯例，夫君这么晚不回来基本也就睡在书房院里了，不用留门。

沿着运河北上，有的顺着长江东去。

“浅予，为夫怕是又要离开家一段时间了。今日苏相公和蔡相到学院，告之西夏国再次南侵，官家打算让为夫领兵征。”

不光要计算新军的，还得把沿途所经州府可能遭到禁军围困的情况也计算去。绪太多，饶是有这么多专业人才帮忙也非常耗费力。

“那些都不碍事，只要士兵们有吃有穿为夫就冻饿不着。只是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官家怕是不愿意让为夫再组建新军，可前线吃，没有新军为夫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学生会不会起疑可以不考虑，类似的题目他们过很多次，能得到校长亲自授课是莫大的荣誉，不会想太多，这也叫习惯使然。

带着一疲惫和满脑还未解决的问题凉王府，洪涛没去书房继续烧脑，他不是将也不是负责人，有些事儿不用亲力亲为。只需指大方向，然后认真听取手下人汇报，最后决断即可，凡事儿都指手画脚反倒不。

好在也没什么人对这太冷门的手艺兴趣，甚至很多从长江学院毕业的学生都不知或者不清楚自己的母校里还有这么一个科系。

长公主越是这样嘘寒问洪涛就越不好张嘴，可再难说也得说，过了今晚自己的系统就要全力发动了，她的态度和去留也是其中一环，影响很大。

一听说丈夫又要征，长公主的语气明显有些黯然。她不是不愿意让丈夫为国分忧，而是朝堂上的事情太复杂，自己夫君又是个不太会与人往的脾气。

说白了这就是一座小规模军校，把和行军打仗相关的知识换个不引人注目的名搬上课堂行系统讲解。

“夫君冬天的衣服怕是不够了，明日让刘大多几件才好。裘制作麻烦，等好之后再让人带过去。”

但是今天例外，洪涛哪儿也没去径直回了正房，还制止了一脸纳闷准备起床服侍主人洗漱安寝的平七海，蹑手蹑脚摸上了长公主的床榻，一边脱衣服一边小声解释。

别的科系都由考试选材，唯独地理系采用举荐制，所有学员全来自促社内负责人的推荐，外人一个不收。

洪涛回家时已吃完了晚饭，这一下午除了向各的促社负责人下达命令之外，还要带着地理系的几个材生围在沙盘旁边来回来去规划行军路线、计算集结时间。

随着这些人的离开，促社系统很快就会像钟楼上的钟表，时针正指向整，全机械都开动了起来，准备用积攒起来的力量去敲响钟声。到底是冲锋的信号还是敌人的末日，亦或谁的丧钟，怕是都有吧。

“两位相公的住可安排妥了？”长公主也没睡熟，觉到边有动静就知是丈夫回来了，虽然心里也怀着一万个疑问，依旧还是先起帮丈夫更衣。

其实就算洪涛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怕是也没什么关系。地理系说是为了描绘山川地图、勘探矿脉培养人才，其实教授的全是行军作战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