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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来我们建立了啥？什么都没有，还和现在一样谁拳大谁说了算，那样是不成的。想不明白就回去问问周夫人，周夫人还讲不明白再找机会去问老十。等本王收拾完西夏人，肯定会川看看的，到时候再讲也不迟。”

把各地负责人和骨定期调回来一批，专门就这些问题研讨研讨，免得总有各认识上的偏差，同时也能让自己过过为人师的瘾。

“在这之前我们不能去当破坏规矩的人，哪怕再难也得照规矩来。齐王就是规矩的开始，皇帝是他们赵家的，我凭什么拿走？就因为我厉害？假如将来又来一个比我还厉害的，岂不是又要来夺，夺不走就开打。”

“……那由齐王登基就不会被踹了？”这番话的意思苗魁是听懂了，但不太认同。既然谁上去都是被踹的命，不如找个比较力的，还能延缓一下循环周期。

“本王不正在想办法让好的想法变成现实吗？想达到这个目的首先就要立规矩，从皇帝到民都要遵守的规矩。这个规矩不光你我承认，还得让大多数人一起承认，然后其它的事情全都可以迎刃而解。”

那个座位杀得人。抢到之后为了坐稳还得想方设法的愚百姓，最终还不是同样被别人再一脚踹下去，你想见到百年之后本王的后代也被人踹下去吗？”

“她给你们讲课了吧？”

“……大人是说皇帝真的能放弃生杀大权，官员真能由百姓推举？”

她除了特务的属之外，还有布者的潜质。每年不辞辛苦的窜于全国各地，每到一就会个研讨班，把她和王二这些年苦心钻研的心得拿来讲一讲，事后还会写一份会议纪要连同讲演稿送到扬镇的凉王府备案。

果不其然，苗魁也听过王十的课，看样还推崇。一把年纪了自愿给个小姑娘当学生，只是说到徒孙这一层关系时才有不好意思。

洪涛突然觉得光靠王十和王二用促社为平台相传效率有低，不如在长江学院里开办个讲习班。

又来一个想让自己黄袍加的，所以老生常谈还得完封不动的再讲一遍。有时候洪涛真想让真理报给自己印一沓说明文件，以后再碰见这样的人就直接扔一份过去。

不过只要自己能把握好大方向，她们又是极好的执行者。过于理想化的东西可以用实际工作慢慢磨砺，通过不断的社会实践，她们也在不停修正着原本的理念，和自己的想法会越来越靠近。

洪涛每份都看过，心情嘛，五味杂陈。这俩孩很有革命者的天赋，敢想刚，但狂、执着、理想主义非常严重。假如没有自己这么一个启蒙者压着，她们早就照想法去实现宋朝版的乌托了。

“别，我可不打算认你这么笨的徒孙，或者是老十没讲明白？”有时候洪涛羡慕王十的，她每天肯定都过得充实，除了挖坑害人就是各地宣讲理想，这尼玛不正是自己最想过的日嘛。

“这几年见过老十没？”洪涛是真不想再当复读机了，但又不能不回答，偷懒的办法很多，比如拿王十说事儿。

“是，十姑娘才极好，去成都府也是给当地促社讲学的……在下不才，去年也由周夫人作保加了促社，论起来应该是十姑娘的学生、大人的徒孙。”

“……去年十姑娘去成都的路上在奉节停留了几日。”苗魁有纳闷，国家大事刚开个怎么又聊起儿女私情了。

苗魁听课还是很认真的，只是并没全信王十的话，后者说只把王十所讲的东西当成了一信仰。就像信奉宗教一样，再虔诚的信徒也不会百分百相信经书里讲的内容能很快实现，但他们总是抱着乐观肯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