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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迟疑了不到一刻钟，西夏人还是选择了主动攻。怕是怕，可事已至此怕也没用。这一仗必须打，哪怕用人命把新军的武消耗掉，最终胜利的依旧会是己方。

可话是这么讲，从来没见识过火炮的人，看到边的同僚一批一批的倒下，还被炸得支离破碎，靠什么忍啊，能抗三四炮击就很不错了。

率先发声的还是王七的炮兵，十门野战炮在五百米的距离上准确的敲掉了七八辆盾车，并把周围人也炸得七零八碎。还没等敌人发起冲锋，第二炮击又来了，打击目标还是那些行动迟缓的盾车。

接下来就是溃败，三万多拿着钢板弩的西夏锐弓手在扔下几千尸之后，掉向着发的地方奔跑着，速度比冲锋还快。

“大人，把战线收缩得如此密是不是太单薄了？”这时萧兀纳突然现在洪涛边，他的断后队也接到了撤回命令，正在东岸挖掘战壕。

王大这么安排摆明了就是要和对方拼命，假如敌人真能损失过半还不崩溃那就算他们赢了。因为新军携带的弹药不足以把敌人都杀光，能打死一半就是超常发挥。

现在新军被清河分成了两分，东岸是炮兵阵地和壕沟组成的步兵阵地，西岸则是几千纯步兵排列起来的十多条横队，看上去确实有单薄，只要被冲破一里面就能如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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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就全输了，就算新军不报复，白白耗费军粮来一次也没抢到，回去吃啥喝啥？不用别人打自己就得先内。

于是吧，狂奔的人群立刻就成了火枪兵们的活靶。三千多支步枪以每分钟五发的平均速对三百米左右距离面对面奔跑的人群，就算只有三分之一命中率，一次发也要倒下近千人。况且命中率随着双方距离拉近还会大幅提，几乎没人能靠近到钢板弩的有效程之内。

西夏军队确实也是这么的，并且执行的很彻底，不光正面的步兵排成了几十条纵队，推着门板一样的盾车开始冲锋。两侧的骑兵也提前发动，一支向北一支向南，要迂回过河攻击新军还没过河的分。

他们手中的钢板弩已经被扔了，腰上装弩箭的也扔了，甚至甲胄都被脱了下来，只要是妨碍速度的东西一概抛弃。

不敌人多大那都是人，都是可以被打败的。可没人愿意去和神灵作战，明知去了就是死，连人家都摸不到，死了还得被神灵怪罪，嘛还要去呢？

“听大将军的吧，她自然有她的署。你看，老七都带着炮兵过来亲自支援你了，怕个！”

半渡而击！这是小梁太后发的战斗号。也只有这么说才能鼓舞士气了，如果能把敌人压制在河岸不让后续队继续渡河就还有希望。

三自由击之后，西夏步兵们就让前如牧草般齐刷刷倒伏的同伴给吓破胆了。就像萧兀纳刚见到步枪时说的：这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东西！

他们想不任何武会有如此威力，唯一想到的只有神灵。自己被神灵抛弃了，而对面的新军又一次得到了神灵的眷顾。

可洪涛也没别的办法，自己人太少还没有援军，过不过河对火枪和火炮而言都在程内，没啥区别。炮兵阵地布置起来需要时间，仓促过河更不利于击准度。

当他们发现谁离盾车近谁就先死之后，剩余的盾车立刻就成了万人嫌。大家宁可提前发起冲锋，也不愿意再靠近这个被神灵诅咒过的破木板。

如果西夏步兵能咬着牙忍受被动挨打，多制造一些盾车不顾死活的推着它们前，再加上正在渡河的骑兵冲击，早晚能把新军的炮弹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