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你们几个也仔细听听，本王有个想法，大家看看可否有助。假如我是西夏守军，待新军河之后，尤其是与黄河并行的这一段，就在下游某想办法掘开黄河西侧的堤岸，引河古河。新军就算能爬上河逃脱，大分辎重也救不了，仅凭士兵随携带的给养弹药，先不说攻打兴庆府，能不能安全撤回应理城都是个大问题。”

王七趴在地图上拿着笔记了一些数字，又勾画了一些曲线，很快有了答案。为了能让众人都看明白，他脆把地图当演讲板，一边讲一边画，好好的一副地图算是毁了。

他为一名禁军老兵非常明白这个理，将领每多考虑明白一个小问题，往往就能决定上千士兵的生死，真不能嫌烦。

“依我的看法，兴庆府不见得会受到太大波及……老七，你最擅长看这玩意，来仔细看看，假如从这里掘，势大致会往哪个方向去？”

王大当然不想去当耗，打仗她倒是不怕，没有火炮也有相应的打法，但如何行军是个难题，地图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网太愁人了。

乎常人的本领。领兵作战的将领不怕谨慎小心，就怕太自以为是。

“……这次怕是爹爹又说准了，如果黄河从这一段掘，大并不会上向下游。大家看啊，虽然这里的地势大上讲是东南、东北低，但因为古河的海更低，只有位超过河岸两米多之后才会转向北。兴庆府的海更一些，它建城的选址很有讲究，即便黄河真的发大也对城池无碍。反倒是咱们前面这段更危险，大会沿着低洼曲折向前，并不是永远走一条直线，说起来……”

可能是见识过后世中外各国层不穷的战争细节，洪涛虽然没读过什么兵法，可脑里总有各奇思怪想，无所不念其极。

“打住，这是军事会议，不是你的讲堂！好了，大家说说吧，走西岸有可能被敌人坑杀，走东岸又没有野战炮可用，我们该何去何从？”

但这只是自己的一猜想，西夏人说不定想不到这一层，也很可能真的吓破了胆，正躲在兴庆府的墙后面向神佛祈祷保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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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火无情，哪儿有连自己一块淹的。再说了，此时正是淮河域秋收的季节，黄河以北怕是要晚上一旬左右。忙活了整整一年，自己发大全给冲喽，这一冬天可就难过啦！

通过施铜的叙述和观察地图上的等线，他又发现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大坑，不见底的大坑。假如自己一脚踩下去，战神有可能就此陨落，半辈的努力也瞬间随着涛涛河付之东。

不他们想不想，自己都得把各可能考虑全面，然后才能从中找到一个对新军最有利的去执行。统帅是啥用的？打仗有王大那样的将领，牧民有王厚这样的官员，统帅就是这个用的，关键时刻拿大主意。

洪涛觉得吧，再恶毒的施铜，怕是也比不上一个合格的政客。为了保住权力，淹死几万、几十万人算个，几万亩良田的收获又算个。只要能把这支新军死，西夏人愿意付的代价怕是更大。

但凡是当过老师的人，很少有不好为人师的。王七在长江学院讲了几年课，那张原本不怎么能说的嘴也功力见长，遇到他兴趣又拿手的话题，很有滔滔不绝的趋势。

“孩儿以为没有野战炮也能攻城，只是这一路上的桥梁有些麻烦，此地树木又不太多，想架桥只能去城里拆房。”

“啥？掘开黄河！那、那大半个兴庆府岂不是也没了！”施铜闻言第一个表示了不可思议，掘开河退敌的办法古人就用过，甚至大宋朝廷也用过，但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