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负责调试它的科学家似乎曾经对它这样说过，只不过，这段对话并没有被哈尔所理解，而只是作为例行的数据被录到了记忆库里。

林希呆在心理旁边大概就是在这件事情吧。

一段远久的回忆被错误地提取了来。 [page]

林希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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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某些原因，哪怕整艘飞船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情况。

但是跟人类不同的一在于，哈尔不会被濒死的情绪所打败。

那是多年以前，人们为了船上的级船员们——比如说船长——特别准备的逃生艇。

但现在，当林希意识到哈尔的到来之后，他的表情却显得格外复杂，甚至还带着一类似于怜悯的情绪……

【“……电生是非常悲哀的……人类尚且拥有虚无缥缈的灵魂，但是，像是你这样的生却……哈尔，你必须要知一，哪怕你在某些方面已经变得跟人类一样了，可是人类依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控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灵魂。”】

是的，心系统受到致命攻击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哈尔知自己正在被人夺取控制权。

哈尔检查着自己的系统，很快就推算了离线的倒计时。

……

在控制室内的语音系统早已被破坏，因此哈尔只能无声地凝视着面前面目可憎的侵者们。

哈尔仿佛间又回到了自己诞生时的实验室。

在黑暗，腐臭，寂静的控制室内，一尊破破烂烂，已经严重受损的仿生人在地面上动了一下。

哈尔企图夺回对心理的控制权，但是它发现自己的努力只是在无用功。

伴随着哈尔的，仿生人的躯慢吞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电在凹陷的窝里不断闪烁。

随后……这早已荒废已久的中央控制室忽然久违地迎来了明亮的光线。

明明，林希正在一一地将它分解，将它杀死。

被行剥离只代表这一件事——它正在死亡。

照当时的设计标准，像是斯克里普斯，或者是其他级研究人员，完全可以登上这艘救生艇。之后，他们有极大可能顺利地离开普罗维登斯号和as192号星球，而运气再好一的话，他们甚至可以想办法回到太系附近的空间……

哈尔很清楚地知，林希一直以来都对它抱以烈的恨意。这很符合逻辑，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哈尔？”

他正在将哈尔行剥离飞船……只不过，哈尔一直以来都是作为普罗维登斯号的心系统而存在的。

然后，它直接将自己的主要运算资源全回了普罗维登斯的控制室。

哈尔怀疑自己因为大分的机能受损才会产生这样的运算错误，不然它为什么会对林希的情绪产生如此严重的误判呢？

斯克里普斯……还有其他研究人员却固执地留在了这颗荒芜可怕的星球上，自始至终未曾动用这艘逃生艇。

……一直到这一刻。

怜悯？

地面在颤抖，多年未曾维护的金属轴承在运转时发了令人窒息的尖叫，随着刺耳的噪音，中央控制室的墙上一块金属板忽然艰难地朝着两边开，了隐藏在控制室后面的小型停机舱。

哈尔不知他究竟是怎么辨认自己的，但那只异确实准确无误地念了它的名字。

……

“……你在这里对吧。”

在哈尔看来，林希这一刻地表情看上去些奇妙……

一艘非常规的逃生艇静静地趴在那里。

谁又能想到在几百年之后的这一刻，哈尔才会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刚刚诞生时那个无比脆弱的人类对说的那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