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山脚，周天申向曹修鹤挥手告别。

一讲到剑，曹修鹤俨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放下酒碗，正襟危坐，“在真正修之前，我们都会面临一个选择，你可以理解为挑选修路途的主题。我所修剑，你所选人，都是这个主题的名字。而我们选择的主题，大多数都是因为自己喜，如果用一比较玄的说法就是命中注定。只有极少数的家族或者宗门才会在淬的时候，通过一预判方法来帮助他们的传人甄选主题。”

周天申呢喃，“预判方法？”

只是等到那个时候自己都差不多到天境了，要这法阵还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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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酒碗，曹修鹤拿起佩剑，横放在自己上，“我决定自己去，你要是想找人搭档，可以去找苟絮，我上次见到你们在青灰灵玉长路一起修，想来关系一定不错。”

周天申仔细想着，“也对啊，不过我也不是这么轻松的。我问你，修炼剑是不是真的很讲究天赋。”

周天申苦笑，“别提了，昨天我去找他，吃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金泉前辈说他在闭关，我想应该是又有所思吧。他所修剑，和你一样，就是不知能不能当得起小宗师的称谓。”

看似形魁梧，走的也是霸路线，但是曹修鹤给人的觉却没有那么咄咄人，反倒平静的让人心生怀疑。

曹修鹤哈哈大笑，“老师现在是剑仙，早就戒了。”

听过这些，周天申端起酒碗慢慢喝着，在心里快速思索一番，老师曾经讲过让他离开学院之后记得去临星门一趟，会不会就和这‘载星’法阵有关。

周天申捂着脸说，“你这么说，就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周天申不动声，“想好和谁一起去了？”

周天申笑问，“那你家老师天天喝酒？”

曹修鹤，继续说，“据说是一来自临星门的预判方法，他们通过观测浩瀚星辰的运转顺序和法则，而演变而生的一名为‘载星’的法阵。只是‘载星’太过神秘和玄奥，能够经受‘载星’的修者更是少之又少，我所讲的这些也只是其中一些的边角料而已。”

下一个目的地是百草山的许不真，百草山是十八峰中的第三大山，百草山上绿油油的一片，好似荧光覆盖了整座山，漫山遍野都是草药，品相都不错，而且散发的香味沁人心脾，周天申馋极了。

曹修鹤哈哈笑，“原本我今天的计划是和老师比试三场，结果你就来了，我看还是苟絮更有先见之明。”

周天申不禁问，“你之前说要崖州的试炼之地，现在还去吗？”

曹修鹤继续扎心，“我这也是实话实话，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所修人，不那么讲究修为境界啊。”

曹修鹤肩扛剑，独自走回山。

曹修鹤说，“剩下的那些酒给你留着，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再请你喝，老师平时不让我碰酒，是酒是穿毒药，只有等到境界到达大宗师，也就是天境的时候才能碰。”

曹修鹤说，“去还是要去的，不过要等到一年以后了，只要通过试炼之地的考验，就不用再参加内院的学考了。老实说，和你们打没什么意思，总是束手束脚的，还是和死灵族手比较有趣。”

放下酒碗，周天申问，“还没听你说起过你的师门何在？”

周天申说，“老师说过，学院只是教会我们学习的方法和诀窍，后面的事情，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努力。”

也不会劝人喝酒，更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

曹修鹤说，“魄轶宗，不谦虚的说，千年前也是一座大宗派，只是现在落魄了一些，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学院求学。”

喝光酒碗里的酒，周天申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曹修鹤把酒坛放回练功房，来后，肩扛剑，和周天申一起走下山。

曹修鹤轻声，“学院不养闲人，宗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