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机不是很多，但理门徒们费尽心血，各零件就研究制作了无数次。

第二台是碾片机，一蒸汽轧机。手工轧机并不复杂，据说达芬奇就发明过，理门徒们自行设计了简易轧机，并且以蒸汽为驱动。将浇铸好的金、银、铜条，用碾片机轧成标准厚度，就可以用来制币了。

铜钱有一文、两文、五文，共计三制式。便是一文铜钱，也比市面上通的更大更厚，而且通发黑发亮颇有质。

刚开始，民间富肯定收藏这些新钱，只拿劣质伪币来使用。但当新钱源源不断，这样就失去了收藏价值，劣币反而被市场自动淘汰。

如果搞不到整制币机，民间仿制肯定亏本。想要不亏本，仿制时就得偷工减料，造的假币正常人都能分清。

一台是大天平，由王晹带人制成，一次可称重三百公斤料，度非常非常非常之。铸币原料用此天平称重，再行比调和，可让每一枚钱币都合金比例相同。

正德十四年的冬天，王渊一直都在忙这事儿，了三个月时间调整方。

在试制钱币的过程中，又发现一个严重问题，金属片被冷轧成饼后，会变变脆，不利于压制图案。王渊带着弟想了许多办法，终于试验可以回炉退火，但退火之后表面又会氧化变黑。

劣币驱逐良币，那是有刻原因的。

雕刻机暂时没有，钱币模，需要行人工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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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银元也很直观，一元银币就是一两，五角银币价值五钱。

“这就是你们制的新钱？”黄珂颇为惊讶。

王渊制造的银元，正面是“正德元宝”，反面是朱厚照的像。

想要去掉氧化层，就得扔酸溶中清洗。王渊既不知可以如此作，也懒得去什么观，钱币发黑反而是一防伪标志——比如大明火漆钱，就特地把铜钱烤成黑，以此增加仿制伪造的难度。

跟近代制币机相比，工艺非常糙，中间过程经常需要人工参与。而且没有轧边机，这样制作的钱币，如果边缘有齿状，那在使用过程中很容易磨损钱币边缘。

翻模设备也没有，还是全手工制作，因此各地钱币肯定有细微差异。

王渊带着机去找工和，要来以前铸币的方。钱币当然不是纯银、纯铜的，全是合金，中国古代铜钱也是铜合金，需要加铅、锡等。

样式设计也得费心思，不能用料太足，免得被民间给了。也不能用料太差，给私铸者留下牟利空间，否则必然伪币横行。

王渊解释说：“这是银元。有一元、五角、一角，共计三制式。”

第三台是压饼机，即蒸汽冲床，把金属片压成钱币模样。

黄珂又拿起更大号的银币，依旧是黑乎乎的：“这也是铜钱？怎么中间没孔啊。”

和内府需要行合，今后官员和士卒发饷，或者皇帝行封赏，以及各衙门收税，都只认银元和新式铜钱。

正德十五年暮，王渊再次来到岳父府上。

只因大明银两使用复杂，外来的制式银币反而直观，于是民间特别喜外来银币，还给各国银币都取了外号。比如西班牙银币叫“本洋”，又据图案不同，把各国银币称为大髻、小髻、蓬、蝙蝠、双、剑、倭婆、三工、小、小洁、烂板等等。

不要担心银元的通信用，因为历史上，明朝晚期外国银币在江南风靡。

“角”和“分”，都是大明计银单位，一角银就是剪下银锭的一角，一分银则是0.01两白银。

黄珂并非草包，他对事务很熟，拿起一文铜币问：“如此制钱，竟然只值一文，这样铸钱不会亏本吗？”

正德十五年夏天，新钱已在京城小规模制，第一次亮相就是给百官发工资。

王渊摇说：“不会，还有得赚。只要铜料足够，要多少我制多少，制多少就能赚多少。”

“果真如此？”黄珂大喜，拍手赞，“若真能海量制钱，不三五年，市面上的伪钱就能绝迹。”

正面有“正德通宝”字样，反面是纹，印有“当x文”、“正德十五年制”等小字（年份钱在宋代很行，明清也偶有现）。边缘呈细密齿状，那是压饼时直接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