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伤疤，甚至有一直接是从心脏上划过去的，看颜，当时应该伤得很。

秦月大呼着，额上渗细密的汗珠，背上的衣衫更是早就被汗浸透。

苏笑皱了皱眉，怎么都觉得不正常。上一次秦月的发作时她看在里的，而她并不觉得秦月的忍耐力变弱了。

苏笑倒是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话来。

“……不要走。”传耳中的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嗯……”秦月弓起了，刚拭过的脸上又汗渍隐隐。

换了一盆，苏笑重新替秦月拭了一遍，这一次，昏迷中的人却乖巧了不少。不过她也明白，不是疼痛消退了，而是更重了，使得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笑的指尖忍不住抚上那被汗浸的长发，中也闪过一丝温柔。

苏笑当机立断，又是一记手刀敲下去，用的力比刚才还加了三分。

苏笑咬了咬牙，用力掰开他无意识间握的手指，不禁苦笑，果然…

“……”一转，床上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只是声音很模糊，听不真切……

很不对劲，虽然这么多年下来，每到朔月的夜晚就会发作，但他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痛楚，都能忍下去。可是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那痛，远远超过了平时的程度，以他的忍耐力，也仅仅只忍住了不会打惨叫而已。

…自己的手腕上青了一大片，一圈的浮，已经涨成了紫黑。

“我觉得真是自讨苦吃。”苏笑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伤痕，无奈地拿起不离的匕首，轻轻划了一刀。

淤血盆中，顿时将清染成了红。而随着淤血放尽，浮也慢慢消退。

秦月……看着这些疤痕，苏笑才对他那被追杀的岁月有了真实。

秦月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

苏笑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发了很久的呆，让一个刚了一冷汗的人在这季节里光着冷风很是不妥，赶另抓过一床被，将他的人裹了起来。

一低，看到秦月隐忍的模样，又忍不住一叹。

“真不知是我欠你的，还是你欠了我的。”苏笑喃喃自语着，手指轻轻地掠过他锁骨之下那朵殷红的梅守砂。

“好，我不走。”苏笑淡淡地一笑，握住了他的手。真是的，若是清醒的时候也有这么坦率多好？这人的别扭程度啊，梅若可是望尘莫及的。

从怀里取这两日一直在给秦月换药的药膏抹在伤上，再用净的丝巾扎，幸好伤在比较靠上的地方，只要放下衣袖，小心些便能遮掩过去。

“怎么，怕我毁了你的清白？”苏笑调笑。

苏笑拉了几下，无奈他抓得实在太，她只能脱下外衣让他抱着才好脱。

忽然间，手腕一痛，却是被抓住了。

或许是常年包裹着全，少见光的关系，秦月的肌肤很白，只是上面却爬满了一的痕迹，就像是被打碎了的上等瓷，又被人一块块重新粘合起来一样。

“月，不要咬自己。”苏笑用力掰开他的嘴，用丝巾拭去血渍。

“很疼？”苏笑迟疑许久，终于问了来。

或许是因为动作大了，秦月的猛的一颤，咬住的下竟然冒血丝来。

对外的理由就是太女看上了他的，可若是太女从不留宿在洗竹园，就太引人怀疑了。

自己动手打了一盆凉，用丝巾浸透了，小心翼翼地去他额的汗。摸了摸下的被褥，果然也是的，这样下去一定会生病。

“什么？”苏笑俯下去。

似乎睡梦中夜到了安心，秦月的往她边动了动，终于安稳下来。

秦月闷哼一声，倒在她上。

“冷……”秦月突然发一声低。

冰凉的丝巾碰到的肌肤，让昏迷的人也瑟缩了一下。不过她也没办法，秦月这个样，叫侍从来绝对不行，洗竹园也没有别人，大半夜的去让人准备更惹人怀疑。

手腕上的力量越来越重，甚至发了骨骼错位的响声。

陷昏迷的人也依然不安分，似乎想抓着什么东西，最后却抓了她的外衣。

继续叹气，苏笑终于还是脱了他的衣服——与其说是脱，正确说来，是撕。

秦月，或许是她在这个世界，最能够得上“朋友”这个份的人了吧。呐，如果是你的话，偶尔让你利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呢。

“那东西，如果有用的话，你拿去也无所谓。”秦月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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