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轻笑：“整个舞弊案，最冤枉的人，除了程政之外，还有那两位学，一人叫徐经，他已经死了。至于另外一人，他还活着，他叫唐寅，字伯虎！澄，你还觉得自己冤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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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官场上，杨一清已经没有几个朋友了，这倒不是他孤僻，而是昔日的好友，多半已经折戟沉沙，走到今天，还能跟他朋友的，实在是少得有限。

指着王岳，讥诮：“无知小辈，老夫可是当年的状元，学富五车，天下人尽皆知，更何况老夫的文章又不是什么秘密，你要是愿意钱，就能买到，这也能拿来当证据？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程政因为名门，学问极好，又给皇太当老师，一度是门的阁老人选，杨一清当时还在担任巡抚，他甚至给程政写信，说愿意一人在朝，一人在边，携手共创太平云云……

不然他怎么可以稳坐礼，甚至有望阁呢！

听到了这个名字，澄突然一愣，在他记忆的最，一个被无数封印压制的所在，裂了那么一小儿。

杨一清说到这里，突然扭看向王岳，惊讶：“你，你小查到了那次的科场舞弊案？跟，跟澄什么关系？”

似乎从那以后，杨一清就不再向任何人袒心扉，他几乎变了一个人。

“你到底知什么？是澄陷害克勤兄的？”杨一清低声咆哮！

“可那些文章是你亲笔所写啊！”王岳幽幽。

可谁也没有料到，程政居然卷了一场科举舞弊，忧愤而死。

老夫越是被诬陷，下场越惨，就越是能得到士林同情，我已经好了以殉的准备，就算死在诏狱，尸骨无存，我也不会低！反正一条老命，一傲骨，随你去吧！

王岳面对着澄，笑容不减，他突然开，幽幽说一个名字，“澄，你还记得程政吗？”

随后他想办法诛杀刘瑾，返回朝堂，他很想替故人报仇，可当时是人非，案早就不了了之，他一办法也没有。

澄反复扪心自问，他真没有觉得自己有半罪过。除了在议礼上得罪了新君，别的他无可挑剔。

这位当真是豪气冲天，凛然不惧。

这就好比收拾旧堆，突然发现了年轻时候给女同学写的情书一样，很尴尬，又很可怕！

他现在甚至把生死都扔在了一边，唯一要捍卫的，就只是他的名声罢了。

杨一清也没有料到，竟然会被王岳提起！

“克勤（程政字）兄当初在东侍讲，同杨廷和一样，都是先帝的师父，他名门，人品学识，天下少有，若，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正德一朝的首辅，不到杨廷和！”

杨一清声音又疾又怒。

澄还在努力回想，王岳到底找到了什么……而杨一清突然开了。

澄笑地看着王岳，“你想凭着这些，就污蔑老夫，只会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老夫……问心无愧！”

姓王的，你放过来！

王岳却没有搭理他，而是凝视着澄，笑：“当时杨廷和与程政同为太讲师，而程政先一步担任会试主考，距离阁，只有一步之遥。结果有人诬告程政，随后大学士李东复查考卷。凑巧的是，李东是杨廷和的师父，而且复查结果，程政并没有录取那两位士，结果却以程政收了一人礼为由，将程政赶回家中。杨廷和也就成了唯一的太之师，而你大人，就成了杨廷和的心腹。”

“亲笔？那又能怎么样？”澄依旧不屑，“我的亲笔文章传去的多了，杨维聪的父亲杨和久在官场，他能搜集到我的文章，也是情理之中。”

而当初杨一清还年轻的时候，程政就是他的好友，非常铁的那！

心理的这刺儿，一直留到了今天。

一件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已经被他彻底遗忘的事情，竟然被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