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脏换两瓶压缩氧气和态燃料，血用来换，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你给我的雪地托加满油，顺便再给门外的那个女孩添一衣服。”

一阵冷风夹杂着飞雪从门中涌，席卷过街，卷动着门前的人的衣服。

······

艾尔没有父母，她的就是她最后的亲人，这也是柳原从她的嘴里了解到的。

“唔，这不合理。”老特摇了摇：“氧气，燃料，油，这些东西的价格可都不便宜。”

“好，我会给你去准备那些东西的。明天这个时间你再来这里，如果你真的能自己取你自己的肾脏的话，我就再附赠你一罐氧气。”

托的履带间还带着一些积雪，座椅的后面用绳捆着行必备的用品。

“女士。”老特看着手枪，眯了眯自己的睛。

“人命的价格也不便宜。”柳原侧了侧自己的，了自己怀中的那把左手枪。

“哈。”老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起了自己的一手指说。

正午时分，垒之下温室的大门缓缓打开，了门外的世界。

艾尔坐在柳原的后面，她换上了一新衣服，厚重的棉袄让她在冰原之中增加了一分存活下下来的可能。

于是第二天，柳原取来了自己的雪地托。

“说定了？”柳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自己的睛，看起来心情不错。

“柳原。”艾尔的声音从柳原的后面传来，像是带着一些颤抖：“我们能到四号温室的吧？”

门前，柳原坐在雪地托上用手捂着被风得卷动不止的发，这让她再一次有了剪一个寸的冲动。

她从未去过温室的外面，那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世界，对于不熟悉的事，人总是会带着几分恐惧，更何况是那被称为绝境一般的地带。

柳原

对于已经失去了痛觉得她来说，这么一件事，本连麻药都不需要。甚至当她走到门的时候，她的伤便已经愈合了，就连挖的那一只肾脏都已经重新长了来。

柳原的心情倒是很好，血的逝，又让她有了一活着的觉。

“你是客人，自然都听你的。那你要什么呢，只要价格合适，老特都会尽力去给你准备。”

“哦，当然，当然。”老特看着柳原那有些发冷的神，讪笑了一下，举起了双手说。

今天也一样，要离开温室的只有零零星星的几队人。

这里是温室的大门。

那是一片雪白，单调的没有半杂，带着寒冷和清冷的寂静。

当然，这些老特都不知，他只是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那一只带血的肾脏，任由着柳原拿走了所有的东西。

“谁说你是我的主治医生了。”柳原耷拉着自己的睛说：“肾脏我会自己取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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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定了。”老特信誓旦旦，显然是不相信柳原能够那样的事情。

“如果你想要卖你自己的官的话，我不觉得你应该和你的主治医生这样讲价格。”

并不是每一天都会有人要去温室的外面，或者说如果不是必要没有人会想去那里。

“咔。”将最后一罐氧气在了雪地托的一旁，柳原让艾尔坐在了后座上，而自己则是跨坐在前面，抓住了把手。

在老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亲手挖了自己的一只肾脏，接着装模作样的合了一下腰的伤，并带走了所有的资。

······

女孩将两手环抱在柳原的腰上，或许是于好奇，又或许是于其他的什么原因，她从柳原的背后探了一些来，看向温室的门外。

温室外的冰原一望无际，变异的野兽在其中没，几乎没有人可以独自在那里生存。所以人们一般都是随着车队外，就算是雇佣人员也会组队行。

嗯，对于第一次观看别人解剖自己的人来说，这也算是合理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