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烽的声音低沉地响起，“不，我和你一样。”

“中国人？”

“睡吧！”

屋渐渐的陷一片安静，窗外不时有北风呼啸着拍打窗，却让这夜显得越发死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韩烽都以为瑞生已经睡着的时候，这孩又突然开：

“大家都说好，那我也觉得好呗，我们那位日语老师待人很好，待我也很好，我想他不会骗我的。”

“当然可以，这世上但凡是有缘分的人，即使是隔着天涯海角，也总有见面的机会。”

“冯叔叔，你明天是不是就要走了？”瑞生歌声音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

韩烽稍怔，笑：“是曰本人，还是满州人，在你看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不，我是中国人，我们的王国叫中国……

老师一直和我们说曰本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还让我们在上完中学校之后，一定要去曰本发展。”

因为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辽，离开瑞生家前往新京，将来可能与瑞生之间都不会再有任何集，所以今晚韩烽破例，一气给瑞生讲了四五个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好了，瑞生，睡吧！”韩烽静躺在床榻上。

大冬天也可以穿着短裙和服，我们的女人是肯定要裹着厚厚的棉衣的……

“那咱们还能再见面吗？”

“会。”韩烽回答的斩钉截铁，屋里再次陷了沉默。

绵长的冬夜，瑞生了一个恬静的梦，在梦的世界里，他仿佛了一千零一夜的世界。

炭火已经熄灭了大半，更多的只剩下灰烬，屋里的温度也骤然降了下去，整个人窝在被里受着那仅有的温，意识在迷迷糊糊中散去。

“对，这是个秘密，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任何一个其他人，包括你的父母都不能告诉的秘密，瑞生，我要你把这三个字牢牢的记在自己的心底，记住，你是中国人。”

“是中国人！”

李国说了很多，韩烽都用心的记着，其实对于中日生活上的习惯、文化差异，韩烽自然也了解不少，只是现在时代不同，他想更确切的了解一些。

韩烽笑：“是。”

“满洲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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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闲聊完时间已经不早，天彻底黑定之后，韩烽照例是和瑞生同睡。 [page]

坏王国践踏了他所在的王国，那坏王国的国王说，你是我们国家的臣民，可瑞生却在呐喊：

“嗯，那你还会给我讲一千零一夜吗？”

至于目的，无非就是让自己这位近卫次郎平日里的生活习惯与作风与曰本人更加的贴合，也好不任何破绽。

“那你是怎么想的？”

“中国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

“冯叔叔，你睡着了吗？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你是曰本人吗？”

“我是中国人——”

瑞生：“大家都怕曰本人，在学校里只有曰本学生欺负满洲学生，从来没有满洲学生敢欺负曰本学生。

“冯叔叔，你是曰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