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烽稍怔，立明白能问这样话来的人会是什么份，笑：“我是曰本人，近卫次郎，来自东京，至于这位是我的满洲国朋友，他叫姜龙。”

一句“放浪形骸之外”，是韩烽用汉语说的。

韩烽不动声地笑：“来的久了，也就乡随俗了吧，川谷君，你应该是才来这满洲国吧？”

“当然可以，我就有很多满洲国朋友。”

至于韩烽，则是老老实实的闭上嘴什么话也不说，本来也什么都听不懂，韩烽两人说的是日语。

韩烽笑：“川谷君，何必这样说，这里的满洲人一抓一大把，你想要学习他们的文化，你可以试图和他们朋友，他们的圈里，这是学习中国文化的最快途径。”

“可……”川谷六郎忽然凑到韩烽耳边，轻声：“我们是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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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辆从敦化开往吉林市的公汽，车上是有专设的售票员售票的，韩烽和姜龙两人虽然没有座位，可给的钱却和坐票是一个价。

原来是这样，小小的习惯居然引得这个曰本人把自己当作了中国人，当然，自己原本就是中国人。

川谷六郎听了这话竟是脸稍红，了：“近卫君你怎么看来了？我是才被调往满洲国的，我来这里刚满一周。”

这让韩烽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句黑心商家。

韩烽不置可否，笑：“川谷君，你是学什么的？”

“制药工程方面，我是以实习生份被调任到满洲国的。”

川谷六郎明显有些愕然，随即又反应过来，脸上居然表现惊喜，：“近卫君，原来你对中国文化这么了解，这一句我也是听过的，好像是中国的一位先贤名言，只是一直还没有参透它的意思，你可以教教我中国文化吗？”

川谷六郎貌似怔了怔，：“这，可以吗？”

“原来是这样。”

“近卫君，可以教教我中国文化吗？拜托了，我真的很喜中国文化。”川谷六郎再次恳求。

这时拉着扶手，站在韩烽和姜龙旁边的一位年轻人忽然开，“你们两个是中国人？”

川谷六郎伸手，韩烽也腾一只手来，两人情地握了握。

“川谷六郎，名古屋，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韩烽：“原来是这样，要看这一也并不难，你看周围咱们的同乡人，有哪些人上不沾染儿满洲国人的气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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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我们曰本人坐公车的时候是很少两只手同时抓住扶手的，还有，我们大多数时候只是把目光静静地透过窗外，望着车外的风景，可近卫君的目光似乎在这车内的每一位乘客上都停留过。”

姜龙倒是自顾自的乐呵，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一脸惊叹的神情，就差把“土包”这三个字烙印在自己的脸上了。

“怎么见得？”韩烽笑。

老实说，咱们的习惯的确很好，尽量不麻烦他人，规规矩矩的好自己，可哪里有这满洲人生活的痛快，自由自在，该怎么就怎么，这叫放浪形骇之外，这才是真正的沾染了生活的气息。”

“原来是故乡人。”听到韩烽也是曰本人，川谷六郎的情绪明显快活了很多，“我还以为近卫君你是个中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