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两人在饭店里坐下，随意的聊了些天，说了些国内国外的事情，川谷六郎这才像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而且……”

川谷六郎思虑了片刻，：

“而且什么？”

“还是小心为上，这里人多杂，我们说的虽然是日语，可保不准就有满洲人听得懂日语，咱们就不说这些事情了，先吃饭，还有你给我说的这些事情，我也绝不会向第二个人说起。”

“然后呢？”

“国家政犯，会被终监禁，甚至枪毙的。”

“密的后果是什么？”

“嗯，多谢了。”川谷六郎激。

韩烽轻笑起来，“那你现在和我说的这些话，岂不是？”

只是在刚开始实习，岗前面试的那天，负责审我们的上司却是直接问到，我们对细菌了解多少。”川谷六郎回忆。

“主审官似乎很满意，了就让我离开了，只是临行前对我说了一句，那以后你就准备好和细菌研究工作打吧！”川谷六郎说。

“意外？”

“是的，这一你知的，我学的是制药工程，原本我以为过来实习，是让我接制药方面的工作，这也是我的专业所长，算是专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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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实习的生活和我想的似乎并不一样，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川谷六郎苦笑，“老实说，我也不清楚，我们只是被人带领着安排一些好像是无关要的工作，或者是理、储存一些细菌瓶，或者是接学习一些相关的细菌方面的资料。

“这个暂时倒不用，不过你猜的的确是真的，我们除了学习一些细菌研究方面的资料以及帮些杂货之外，大量的时间都给我们上的是保密课程。

“难不成还有保密条例？对自己的朋友也不能讲吗？”韩烽笑。

川谷六郎：“我说，我虽然学的是制药工程，可是类旁通，细菌方面我们在生课上也是很有了解的，它的构造、遗传、传播、生存等基本的原理都记在我的脑袋里。”

“那你这实习生到底是什么工作的？”

“这家东北菜看样式是不错的，吃惯了咱们国内的饭菜，说实话，在满洲国尝尝中国菜的味也是很享受的事情。” [page]

韩烽提议在一家东北菜馆解决午饭问题，川谷六郎初来乍到，对这里什么也不了解，也就客随主便了。

座县城找了家饭店，对付午饭。

韩烽的瞳孔微缩，貌似十分好奇，：“这的确令人困惑，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划分的非常详细，比如今后经历的一些工作项目，见到的看到的听到的，就连自己边的亲人，哪怕是最亲近的父母、人也不能说。”川谷六郎毫无保留。

“没事儿，我们也是刚刚学习保密条例而已，而且我和你说的也不在保密条例的范围之内。”

“实习的生活觉怎么样？”服务员给两人倒了一杯茶，韩烽自顾自地端起杯喝着，顺便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