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群人除了赖在这里吃饭，没用别的肮脏手段，没见有人跟踪他和伙计，也没人来酒楼和去酿酒工坊捣，就是公公谈生意。

跟这时代有权有势的人喜买卖的生意方式截然不同。

杨云实在不想跟霍木铎多纠缠

这么一来，一楼原本的五桌客人没法再吃饭了，店伙计跟他们商量过后便搬到楼上的雅间餐，杨云还主各送了一壶酒算是赔罪。

“店家，我要在你设宴，款待宾客……来上几壶好酒，再把你们的拿手菜全端上来。”

此番也不例外，不过这次他们得更彻底些，叫杨云带着伙计把一楼的桌椅板凳挪到一边，然后把带来的大幅波斯地毯铺到地上，平整后脱掉靴，踩在地毯上走来走去，最后就着新放置的席案，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酒菜上桌，霍木铎笑着对杨云：“小商，坐下来跟我们喝上一杯如何？”

霍木铎。

杨云：“又非我请客，怎能陪客喝酒？你们肯赏脸光顾，我迎，但要谈买断酒方之事，免谈。”

霍木铎带来的胡商有十多人，加上随从，一下就把酒楼给满了。

……

“嘿，你开的三万贯，实在太多了，那可是三千万钱，就算行军打仗也用不了那么多，我们还的三百万钱已经很公了，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折中一下，给你一千万钱如何？”

霍木铎稍惊讶：“你怎知我们想在酒桌上跟你谈买卖？”

杨云瞅了瞅霍木铎旁一人，这些天下来其实彼此都不陌生了，每天就是这么些个熟面孔来来回回，到了店里就嚷嚷要跟他生意，买他的度酒方，现在霍木铎又领着人一窝蜂前来，目的更不用多说。

霍木铎好似在耍酒疯，但说的话却也有几分理。

“……我跟你说，除了老，谁都不起这价……你们中原人有愿意这么大价钱买的吗？他们会来偷、抢、威利诱！你有本事阻止？你是朝廷大官的亲戚，还是皇亲贵胄的私生？卖给我！以后你就不用这营生，我把这好东西到西域和北地……”

与霍木铎一同前来饮宴的同伴，有一些先走了，剩下的试图拉霍木铎离开。

霍木铎看中杨云的酒，这段时间带着他这群“哥们儿”，死缠烂打，要跟杨云把买卖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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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木铎买卖还算敞亮，见谈不成，果真不再纠缠。

霍木铎气很大，有一这酒楼我全包了的豪横。

这些胡商有个特，那就是从来不上二楼，只是在一楼消费。

霍木铎：“那这样吧，我们再联络一些在洛的客商，看看是否能把价往上提一提，但最好你这边价格也要有所松动。来，我们喝酒，看要到秋末，各家都要启程回去，下次来谈买卖或许就是明年的事……”

杨云以为霍木铎人品好，不会玩的，结果当晚霍木铎喝醉后就是另外一副形态，在酒楼里赖着不走，同伴架都架不去。

……

杨云：“三千万钱，一个儿都不能少。”

杨云不回话，他有他的持。

杨云暗忖，这是否可能是霍木铎等人“先礼后兵”，先试着压压价，谈不成再用卑鄙手段？

霍木铎对杨云的态度并不意外，：“你开的价实在太了，就算把我们所有人的家凑一块儿，也达不到……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彼此间的买卖不冲突，所以才会相约一同来买……除了我们，谁能开更的价格？”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