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面带憧憬之：“我杨家本是官宦之家，家父曾在蜀地为官，因事而累，以致家中落，如今尚且有尊长于朝中为官，将来也想专心仕途，修并非本愿。”

话虽如此说，但韩择木并不觉得杨云能通过科举。

二人又谈一番，杨云提到将会以剑南汉州乡贡份参加上半年的洛省试。

韩择木为避免上面的工匠听说小天师来，纷纷坐绞车下来参见，破坏这里的秩序，也令杨云不悦，脆早早带杨云从石像内来。

在韩择木看来，杨云到大空观只是看看老像修复的概况，并不涉及工作，觉得杨云心中已有数后，便促杨云离开。

“那这次就先不上了，待修复完成再上去查验也是一样的。”韩择木也觉得坐那绞车有些危险，笑着说。

……

韩择木打量了一下一直跟在杨云后，默不声的吴元，指指南边：“我们从这边过去，走新中桥，到德坊看看，若杨长觉得烦闷，我们可以顺带到南市走走。”

韩择木摆摆手：“杨长只是来走一走看一看，查缺补漏，你们这群人下来，岂不唐突杨长？”

修像的级工匠，他自然从那些工匠朋友中听说很多当时的情况。

韩择木望了杨云一，发现杨云一直抬看石像，不由问：“杨长，不如我们一同坐木车上去看看？”

韩择木清楚在大空观举行法会可能会生许多麻烦，但既然大空观老像的修复工作由他全权负责，接下来在此地举行一场规模空前的家盛典，他也算有莫大的功劳。

或许是意识到不能总跟杨云谈公事，韩择木有请杨云吃酒的打算。

“杨长见谅，一群人不懂规矩。”韩择木面带歉意。

“是，是，是。”

“这个不由在下决定。”杨云笑着说，“既是圣上觉得不适合在大空观举行，何必勉呢？”

在他看来，谁在某一方面取得极大的成就，就难从别的方面有所益。

钟景年忙不迭应着。

钟景年很兴，难得天师如此平易近人，在他的印象里，当天师的应该不人间烟火才对，普通士都比前的小天师有派。

但他毕竟跟韩择木不甚熟悉，不能把事说得太过直接，笑了笑：“公事要，以后有时间在下东，请韩侍郎去吃酒。”

“那看看圣上……还有寿王殿下是何意吧。”韩择木有稍许遗憾，但并不明显。

就算韩择木对钟景年再客气，但双方的地位差距有若云泥之别，在韩择木看来钟景年的请求非常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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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择木见杨云洒脱，顿时又增加几分好，他觉杨云没什么架，倒是可以结一番。

韩择木带着杨云在石像内缘走了一圈，小声：“小官不该让老钟过来，人老了就变得啰嗦，既然杨长不上去，那我们就到开元观看看那边的情况，您到心中有数，也好对寿王回禀。”

杨云谦和地摆摆手：“他们并无恶意，在下能理解。”

……

韩择木又：“杨长这次是替寿王来监督工程施工，有什么事的话，如果我不在，老钟你直接对杨长说也是一样的，若有不懂的地方，可加以请教。” [page]

韩择木说了自己对老像修缮的看法，认为若能在二月中旬前把像修好，家法会更适合在这边举行。

杨云打量一正用绳索吊上吊下的绞车，这些绞车摇摇晃晃，一看就不牢固，事的几率不小。虽然他可以通过念力悬浮在空中，但神力的损耗很大，能够避免就避免，当下笑着摇摇：“罢了，既然说了每一个工作岗位都有人，我们没必要影响上面的施工。”

杨云没有端架，笑着对钟景年：“钟老还是先忙手的活计，以后我会常来，总有机会跟弟兄们见面。”

“好，好。”

“这怎当得起？”

钟景年请示：“韩侍郎，要不要把弟兄们叫下来，参见小天师？若他们知杨小天师前来，定想拜见。”

其实这才是杨云期待的，杨云很希望韩择木能为自己引荐洛的士，想来其中有很多名留青史的人。

这次二人没有立即登上车，观门后先往周边街巷走了一段路，从各个方向观察大石像。

士当官，更似佞臣。

韩择木又很惊讶：“杨长如此神通，居然要参加省试？其实只要您一句话，圣上便会给您安排官职，以后即便无功名在，还是会有达官显贵趋之若鹜，这不连寿王殿下都对您尊崇有加？”

韩择木更是啧啧称奇：“您这顺带修，都能有如此成就，将来若科举仕，恐怕更是朝中栋梁……在下真期盼跟杨长同殿为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