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

没有留存，这让徐良有些为难，照惯例，汀兰的房间是一定要去搜查一遍的，不过，看她这状态，也不像是会撒谎的。

沉了一刻，见着不能问更多的线索了，李世民便让徐良过来，吩咐：“押大理寺大牢，听候发落。”

“其实，婢不过百日，能传递的消息也有限，记得上一次还是陛下和宋国公相谈的时候，提到魏王和晋王，还有晋王边的那个陪伴，沈安，婢觉得，陛下似乎也很重晋王殿下，这样就对魏王有威胁，才写了个纸条，用莲灯传去。”

皇城里已经好几年没有新招小太监来了，想混线并不容易，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泰才会动选一个女的歪主意。

同时，这也可以佐证一件事，那就是李泰还无力收买皇里的人，从某意义上来说，这倒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汀兰疑惑的看着徐良，实话实说：“消息是传去的，婢怎么会留一份。”

呵呵，这个李泰啊，他的胃还大的，什么消息都想知，他也不怕撑着自己。

这当然不代表她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能说明，长时间的谈话，冲淡了她对生死的恐惧。

“魏王要你传递什么样的消息？”徐良顿了顿，递了这一问，汀兰脸微变。

看来，为了将来惩治李泰，汀兰这个人，一时半刻的还真不能让她死了。

况且，这些女回归民间也没有丧失她们本来的职能，年岁不大，模样又生得好，照样可以结婚生，一不耽误事。

这话问的，端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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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有些为难。

放着这么一个隐患留在里，就更是不放心，只有投大牢，等有用的时候再提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而已。

女也不需要重活，持的都是一些伺候人的活计，主要面对的也是一众达官贵人，当然要选能够悦人耳目的。

“老问你，你和魏王互通消息，可有留存？”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到了这时，徐良的表情也变得很淡然。

就连汀兰也渐渐不再那么张。

徐良老实的应承下来，这个理结果和他之前的预料差不多，杀是杀不得的，不惩戒就更是不可能。

谁愿意天天看到一群半老徐娘在前晃来晃去，所以，到了一定的岁数，皇城就会遣散大批女回归民间。

这样一想，事情也就通了。

至少，现在这些在里当差的人，还是忠诚的。

再召新的女以供驱使，总之皇城里使用的女一般都不超过二十五岁。

“就像刚才的那张纸条，之前传递的消息，你有没有给自己留一份？”

徐良看到，世民脸上的表情又轻松了几分，他虽然猜测不，此时此刻，陛下心里的真实想法，不过，想来，汀兰的回答，让他还是满意的。

毕竟，证找不到，只有从人证上手了。

“并没有明确的说法，只说，让婢盯着些，若是有和魏王殿下相关的消息就往外传递，不一定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