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略作思索，灵光一现。他明白了杨允的意思。“你是说……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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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曹苗毫不客气的表示了对杨允的鄙视。凉州，西南，你当我是傻嘛？我只是疯，不是傻。“你们吴蜀不是盟友吗，怎么还互相提防？”

杨允笑。“王英明。”

杨允咬着嘴，沉默了良久，直到曹苗看起来要发怒，他才叹了一气。“有一情况，是可以查的。比如说，王查到的这蜀锦既不是来自成都，也不是由我之手分销，而是来自于其他地区。”

“我相信这小事难不住王，王一定有办法确认。”

杨允倒也坦诚，摊摊手。“我现在和王也是盟友，并不代表王就能对我言无不尽。”

见杨允不肯透细节，曹苗也没有再追问，否则就不是合作，而是供了。他看得，这个杨允能在洛这么多年，绝不是轻易屈服的人。

“那我怎么知你们告诉我的是真的假的？”

。“事实上，我也不知的细节，所以才要送回成都鉴定。掌握鉴定能力的人不超过五人，全在成都。”

杨允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也可能是凉州或者西南。”

曹苗明白了。“所以，如果在洛现了本来应该在成都现的蜀锦，一定是走私的。”

曹苗很失望，甚至有些恼怒。“那岂不是还是没办法查？”

“钟泰前两天的确找过我。他想买些蜀锦疏通关系，到骠骑将军府求婚。”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蜀锦大致分几？”

杨允笑着摆摆手，示意曹苗不要急。“说是在成都本地销售，针对益州人，实际上只有极少数留在了益州，大分经由私人渠，向各地。这么是为了安抚益州本地大族，让他们有机会从中赚取差价。毕竟有能力直接去成都购买的非富即贵，也不在乎那差价。况且成都是产地，毋须支付昂贵的运输费用，比在洛买便宜不少。”

杨允本不愿答，奈何曹苗盯着他不放，孟申又有所透，无法隐瞒，只好承认。

曹苗多少有些好奇。“蜀锦主要在益州销售？”

“通常来说，是没办法查的。”

“通常？那要是不通常呢？”

“据分销方式的不同，大致分为五：一是在成都本地销售的，主要供给益州人。这是数量最多的一。还有数量较多的两，一是销往武昌，一销往洛，这是指正规渠的，有专人负责，比如洛的就由我负责。还有两，数量较少，一是销往凉州，一是销往西南夷，数量都非常有限。”

杨允笑笑。“王言重了，我没有祸东引，我只是为王提供一些可能的建议罢了。究竟是谁在背后造谣，还要看王能从蜀锦上找到什么线索。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所有人都可能，你说对吧？”

笑

“那你说说，你将祸东引的目的何在？”

“当然。”曹苗嘴角微挑。“你也是。”杨允笑笑，刚想说话，曹苗又打断了他。“我听孟申说，钟泰前些天找过你，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