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将军乃是东吴人杰，人人景仰，自然是认识的。”

曹苗一脸茫然。“于谁不利，倒是清楚得很，我家父便是受害者，你们东吴也可以算是。可是于谁有利，却不清楚，还请羊君指教。”

由此可见，曹休、司懿大举伐吴，很可能就是蜀汉在背后捣鬼。

曹苗嘿嘿笑了两声，摇了摇。羊衜心中疑惑，却不便追问，只好佯作不知，顾左右而言他。可是曹苗那诡异的表情，却在他的脑海中反复盘旋，挥之不去，越想越不安。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曹苗似笑非笑，语带调侃。“吴王自己吗？”

曹苗了气，思索片刻。“羊君，若真是谣言，依你之见，会是什么人在背后兴风作浪？”

羊衜这才摇着手，苦笑：“王，并非我不愿助王一臂之力，而是我为吴邸丞，本来就易招人非议。如今大司、骠骑将军又耀武大江，江东势如累卵，危在旦夕，我更不能妄言，为吴王招罪。不过，这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但凡谣言，必有所图，要么利己，要么害人。王以为，这谣言于谁不利，于谁有利，自然就明白了。”

“他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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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衜没有再提这个话题，设宴款待曹苗。刘辰的伤已经清理完毕，一脸得的回到堂上，与阿虎站在一起。曹苗扫了一，就看到他的荷包鼓了不少，脸上的开心更是掩饰不住，应该是收了不少贿赂。

“不是，我是南人。”羊衜笑。“游学至吴，蒙吴王太不弃，得以随侍左右。前年被派到洛历练，见识上国气度。”

既致王父于死地，又陷我江东于战事。一旦开战，不知多少将士、百姓会死于非命。这人用心何其歹毒，简直令人不寒面栗。”

羊衜却听得明白，心中暗骂杨允。曹苗去蜀邸的事，他已经知了，本来就担心杨允会对吴国不利，现在从曹苗中得到准信，更加笃定。他心里也明白，吴蜀虽是盟友，其实貌合神离，互相拆台是必然的事。可是凡事不能得太绝了，背地里归，不能给魏国递刀。杨允这么，太过分了。

“南人啊。”曹苗哈哈一笑。“那你认识陆逊吗？”

曹苗看得分明，却不着急。他等了一会，突然问：“羊君，周鲂诈降，吴王集结十万大军，伏击大司，除了陆逊，还有谁能当此大任？”

曹苗恍然大悟。“你是说……”随即一拍大，破大骂。“这姓杨的真是……”随即又意识到不妥，连忙住，端起案上的茶杯遮脸。

羊衜苦笑。“王，朝廷兴师渡江，于谁有利，这不是明摆的吗？”

羊衜微怔，诧异地看着曹苗。“辅国将军一直镇守西陵啊。”他想了想，又：“骠骑将军南下，他有可能会移驻江陵。”

羊衜作思索状，沉不语。

“羊君是哪里人？是泰山羊氏吗？”

曹苗拱手：“羊君，我父被这谣言害得很惨。这次赴京，我别无他念，只想抓住这造谣之人，碎尸万段，以我心之恨。若羊君有所教我，我必有所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