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劝他有一说一，不要自讨苦吃。好不好？”

钟泰枯坐着不动，看着姊姊夺门而去，哭声从隔的院传来，长长地叹了一气。“王，我能否问一句，今天路上打劫的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吗？如果是，能否将那些锦还给我。买锦的钱还是借来的，总不能再让姊姊还。”

钟夫人诧异地抬起，打量了曹苗片刻，神情也变得疑惑起来。

钟泰笑容苦涩。“姊姊，是我一时糊涂，犯了错。今日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元平，你这是怎么了？”钟夫人吓了一，冲到钟泰面前，看了又看。

钟夫人气红了脸，厉声喝：“元平，你姊夫犯错在先，你怎么不知借鉴，反而变本加厉，这等事来。就算你能侥幸一时，又岂能无愧于心？”

曹苗。钟夫人却吃了一惊，转看向钟泰。“元平，那是你……”

“姊姊，没什么。”钟泰看了曹苗一，作镇静。“没事了，姊姊先回去吧。这位是……”

钟泰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主席座。“王此来，想必是和四月前的那个谣言有关？”

钟泰脸再变，低声说：“姊姊，没事的，你多虑了。你能不能借我一钱？王登门，我一准备也没有，麻烦姊姊置办一些酒，行吗？”

钟夫人低声说：“这是雍丘王府的大王，特地来寻你的。元平，你认识他？”

钟夫人面煞白，狠狠地瞪了钟泰一，掩面垂泪而去。

曹苗咳嗽了一声。“钟夫人，稍安勿躁，能不能等令弟说完？我今天来，只想知真相，可不是看你怎么教育弟弟的。”

“舍弟与王素不相识，究竟有何仇怨？”

钟泰低着，一言不发。

。“待会儿令弟回来，还请夫

钟夫人瞅瞅曹苗。曹苗也不说话。钟夫人想了想，叫过老，让他去隔取钱，去准备酒，然后不等钟泰说话，先上了堂，自行落座。

“姊姊！”门现了一个瘦削的影，钟泰现在门。他脸苍白，满脸是汗，上的衣服也裂了一片，染了些尘土，看起来有些狼狈。后跟着一个小，睛红，分明刚刚哭过。

钟泰来到曹苗面前，踌躇了片刻，拱手施礼。“不知王来访，未能远迎，还请王恕罪。王，请堂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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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摆摆手。“钟都尉，我们不是朋友，你也不必这么客气。我的来意，你想必也明白，不如开门见山，如何？我也跟你说实话，今天是先礼后兵，你若合，自然好说。你若不合，等校事上了门，恐怕就没这么客气了。”

见钟泰松了，曹苗也没有再拒绝，昂然上堂，在钟夫人对面的宾席落座，又向钟夫人微微欠致意。钟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曹苗，迟疑了片刻，欠还礼。

曹苗看得明白，知张威他们得手了，钟泰从蜀邸买的蜀锦都被他们劫走了。

听到“校事”二字，钟泰明显打了个哆嗦，他偷看了一下堂上的钟夫人，咬着嘴，再次伸手相邀。“王，说来话长，能否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