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下。”

一无所获，曹苗莫名的焦躁，没心情再和钟泰说下去，起下堂。

“所以你就收下了那些蜀锦？”

曹苗眯着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钟泰，将他的神情和细微的动作全刻在脑海里。“还有一件事，跟你联络的人什么模样，声音如何，把你知的信息尽可能的告诉我，越详细越好。如果我能找到那个人，朝廷找不找你麻烦，我不，至少我自己可以饶你一死。”

钟泰摇摇。“一共三十匹，全送去了。”

曹苗没理他，现在不是心的时候。“你收的那些蜀锦，还有吗？”

钟泰站起，在堂上来回走了几步。正如他所说，步代很稳，每一步跨都很标准，应该是受过训练的，或许本就是刻意的，普通人没有这么走路的。

“多谢王宽容。”钟泰想了想。“那人蒙着面，看不清脸。比我略一，材偏瘦，声音有些细，分不男女，不知是本来如此，还是故意着嗓，总之腔调有些怪。不知叫什么，只是偶尔听人称他为君，是之，还是殷商之殷，不太清楚。”

曹苗更是大。这信息也太少了，本没法查啊。“走路呢？”

钟泰正努力模仿那人走路的模仿，见曹苗突然发作，拂袖而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等他反应过来，曹苗的影已经消失在院门外。他呆呆地站在堂上，力气渐渐被空，脑里一片空白，有些发。他晃了晃，挣扎着回到席上坐好，将衣冠整理一番。

钟泰微微欠。

“走路很稳。”

“王可以派人搜。”钟泰已经放弃了抵抗。“我在洛只有这个住，没有其他地方。”

曹苗咂了咂嘴。“我不信。”

钟泰惭愧地看了曹苗一。“当然，我之所以接下这个委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还是令尊雍丘王不受朝廷信任，就算受了委屈，也只能忍气吞声。早知有今天，我宁可丢官也不会接受。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自取其咎，怨不得人。只请王能将那些蜀锦还给我，让我退回去，免得让姊姊为我负债。”

“三十匹蜀锦虽然价格有限，但蜀锦难得，勉算是一份厚礼。再者，我姊夫在新城为官，熟悉蜀锦境的路线，平时也能查获一些蜀锦，就算有人查，最多也只是一个赃罪，不会与通敌联系起来。”

诱饵。我了五年协律郎，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可能连协律郎都保不住。”他取手绢，拭拭角，吞声：“我背负着父母的希望，意气风发的来到洛，不想挣扎了五年，一事无成，还背上污名被免，令祖宗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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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泰咬咬牙，答应。

“我会请校事来搜，包括隔你姊姊家。”

尹模带着几个校事闯了来，瞅了钟泰一，掏腰牌晃了晃。“校事都尉尹模，接到雍丘王大王举报，协律都尉钟泰涉嫌沟通敌国，谣言政，依律搜查。”

尹模挥挥手，几个校事如狼似虎般的冲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