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被你咬断手指的那个。”

珣抗声：“承蒙王抬，珣却不敢攀。我和王没什么情，算不得故，不见也罢。”

突袭钟泰无果，曹苗原本心情就不好，再被这么一打岔，更是憋了一肚邪火。

车里沉寂了片刻，传来珣咬牙切齿的声音。“多谢王关心，将来一定回报。”

人若心中没有敬畏，果然就容易作死。

“珣？”曹苗勒住坐骑，扬声：“手指还疼吗？”

那校事愣了一下，神有些不快，勉答应，转去了。曹苗看在里，暗自冷笑。看来尹模对他并无敬畏，连带着手下的校事也不把他当回事，只当他是个提供消息的线人，有求于他们。

“一个小人，不值一提。”

bsp;“带队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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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府。”曹苗说。

“为什么要将来呢？不如就现在，怎么样？”曹苗放声大笑，笑声放肆而张扬，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堂堂陈留氏弟，洛名士，八达之一，看到故人却躲在车里不面，你不觉得失礼吗？”

均家穷得丁当响，没什么好搜的。

“啧啧，这是谁家儿郎？”

“这胡姬真好看。”

“骑术湛，应该是将门。”

曹苗轻踢腹，来到车前。两个骑士迎了过来，阻止曹苗接近。曹苗看着他们上的红官服，忽然明白了。这些是执金吾的缇骑，和那些执戟一样，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来。珣现在这里也绝非偶然。

尹模办事不行啊，连基本的保密都不到，让人家调集人，守株待兔。如果只对待那些执戟，他或许有些优势，可若是再加上这些缇骑，尹模今天怕是要死得很难看。

“吁——”曹苗勒住了坐骑，拨转，目光一扫，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和趴在车窗上的珣。四目相对，珣面大变，立刻缩了回去，关上了车窗。

“请尹都尉问问他的姓名，留下证据，尤其是问清楚是谁报的警。”

“曹苗，你这废，有什么好嚣张的？”珣推开了车窗，因狰狞而扭曲的脸。“孙邕已经免职，槛车征送廷尉，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知书牵来坐骑，曹苗踩蹬上，一抖缰绳，向前走去。阿虎等人跟上。一行五骑，都是上好的骏，其中还有两个赤发雪肤、材曼妙的胡姬骑士，顿时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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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哈哈哈……”曹苗大笑数声，引了无数目光，突然笑声一收，冷笑：“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什么八达，一群废，不过倚仗着家世，饱终日，无所事事，互相捧的傻且而已。以后就这样，看到乃公就躲得远远的，别让乃公看见，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咦，那不是雍丘王府的疯狗吗？”一片艳羡声中，忽然响起一声惊呼。曹苗没当回事，青桃却回看了一，轻踢腹，赶到曹苗边。“王，是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