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偷儿吗？手里怎么还缺钱？”曹苗好奇的问。

“你家王我去是嫖宿的吗？”曹苗没好气的说。“再多嘴，回去打你。”

换好衣服，曹苗揽镜自照，也觉得不像。他的脸太白了，和张威、韩龙等人完全不是一路人。

为了真，他又让青桃拆开他的发髻，打，重新扎了个平民的发髻，用一块破布包上，顺便在发里洒了一些灰。如此一来，他除了上没有汗臭味，看起来和摇橹的舟差不太多了。

青桃红了脸，没敢再吱声。曹苗将阿虎、青桃都留在船上，与张威、韩龙一起上了岸，混人群之中。

他虽然不是化妆师，却知化妆的基本原则，太敷衍的话很容易穿帮。

这一切，和曹苗之前接的环境完全不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韩龙笑了。“真正的贼上是不留钱的，一得手就转给别人，万一被抓住，他上没有赃，最多挨一顿打，不会送官。反倒是那些不需要直接手的贼，手里才会有钱。”

曹苗笑笑。以他的化妆技术、观察能力和个人格斗技能，一个斥候还是绰绰有余的。当年为了拍戏，在特兵大队训练时，教官也这么说过。

正在为难之际，他看到了舟饭用的陶釜。陶釜用的时间不短了，底积了厚厚的灰。他让阿虎将陶釜取来，刮下了些黑灰，在脸上、脖上一通抹，就连手臂都没有放过。

准备完毕，前面的船也多了起来，两岸茅屋草棚林立，有不少装艳抹的女倚门卖笑，大声的招揽顾客。也有一些矜持地，静静地坐在门，等着客人上门。不时有一两艘装饰得五颜六的小船从旁边驶过，船上或是有人弹琴，或是起舞，又或者只是兜售一些杂鱼、土，比如一只瘦、两只。

曹苗想了想，叫过一个舟，和他换了衣服。

张威也没理他，淡淡地说：“我让他学偷窃之术，并不是希望他以此谋生，而是让他知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在这地方，越是弱小的人，越是需要会察颜观，这样才能生存下去。自以为武艺的人大多横死，反倒是那些不起的偷儿、小丐，活得最久。”

韩龙一边说着，一边瞥了张威一。

青桃的脸有些难看。“王，还是别去了吧，这些人……谁知净不净？”

“王真是奇材，天生就适合这一行。”张威第一次向曹苗挑起大拇指。“你若是从军，主持一屯，绝对是对方的噩梦。”

张威看着曹苗折腾，佩服不已。不仅佩服曹苗的勇气，为了打探消息，这么舍得折腾自己，更佩服曹苗的手艺。他在军中服役，因为武艺好，过斥候，敌军防区打探消息时也常常乔妆打扮，算是有经验。可是和曹苗一比，他的技术太糙了。

苗持，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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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也跟了过来。在船上时，哪怕与青桃坐在一起，他都有些拘束，上了岸，他立刻轻松起来，如鱼得，在人群中钻来钻去。青桃可能给了他一些钱，没过一会儿，他手里就多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