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惊动城门校尉。他去城门校尉治所查公文，不仅手续繁琐，耗时耗力，而且查不到任何记录。

夏侯玄连连。这办法并不新鲜，只是他之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已。臧艾一说，他就懂了。

夏侯玄激不尽。

有城门校尉面，又得知王机陷大案，没有人再愿意维护王机，迅速待了相关的情况。

在德公主府现刺客的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王机就从东城最南端的清明门了城。至于他去了哪里，却没人知。

怪不得找不到王机。

杨阜很欣赏夏侯玄，命孙杨豹与夏侯玄见礼。

然后，杨阜对夏侯玄说，诸葛亮侵陇右不成，但贼心不死，他很可能会稳扎稳打，先收武都、平二郡，为向西联络羌氐、蚕陇右打下基础。如果夏侯玄有机会，希望他能向天谏，提前好准备，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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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办？”夏侯玄诚恳地向臧艾请教。

据王机城的时间，夏侯玄判断，那个叫龙楼的刺客当晚没能和王机碰面。或许在龙楼发不久，王机就城了。放他城的门候说是凌晨，其实更可能是半夜。真要是凌晨，王机或许就不需要找人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城。

夏侯玄再次拜访杨阜，向杨阜致谢，并向杨阜请教陇右的形势。

当然，臧艾还是有用的，他和各城门的门候、门卒熟悉，由他现打听更方便。

却

他不知自己有没有机会去陇右，但他很清楚，下大魏四面受敌，陇右作为与蜀汉、羌胡战的地区，大将军曹真又是他的亲舅舅，到曹真负责的辖区历练是极有可能的事，提前了解一下陇右的情况，有备无患，当然是好事。

杨阜本以为夏侯玄就是意思一下，没曾想说了几句，发现夏侯玄绝不是泛泛而谈。他问了很多细节，有些东西连杨阜本人都不甚清晰。虽然不免书生意气，却可以看得，他是真下了功夫，了充分准备的。

见夏侯玄关心陇右形势，杨阜多少有些意外。夏侯玄是勋贵弟，少年成名，是京师名甚响的四聪之一，这样的年轻人居然有心关切实务，这可不多见。

但夏侯玄没有破这一，白仁自然会转告杨阜。

“找不到记录，就找人。”臧艾笑：“就算有人暗中帮王机，也不可能是所有人都帮他。就算肯帮他的那些人，也未必就是豁命维护他，只是限于王昶旧恩，行个方便而已。只要找到那些可能帮他的人，再挑明王机面临的境，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供王机的去向。”

杨阜也早就想整顿属下，有这个机会，他求之不得，快地答应了夏侯玄的要求，并派随从白仁合夏侯玄。白仁是他从武都带来的亲信，虽然没有正式的官职，却可以代表他，与各门都很熟悉。

在臧艾的帮助下，夏侯玄了两天的时间，梳理了附近三个城门近百人这些天的当值情况，从中找几个嫌疑最大的人，最后造访城门校尉治所，拜访杨阜，请求杨阜协助，下发公文，召这些人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