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杀死的小木匠顺漂了两天，最后在黄河里被人捞起来，已经泡得发胀了。”曹苗转过，笑眯眯地打量着龙楼。“他在军中有几个朋友，正在寻找凶手，要为他报仇。”

“我能有什么为王效劳的吗？”龙楼放弃了逃跑的计划，拱手拜了拜，在席上坐好。

龙楼眯起了睛，不解地打量着曹苗。曹苗笑笑。“不想试一试吗？在这么多人面前一击得手，逃生，你以后不仅是会任之家的金牌刺客，而且会是洛第一手。”

曹苗靠在凭几上，半天没说一句话，也不知他是在欣赏歌舞，还是在神。龙楼上船时，他都没看一，更没有让座的意思。龙楼很想自己坐下，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又放弃了，静静地站在舷边。

“谁？”

就在龙楼不动声地选择逃跑路线时，曹苗说话了。

龙楼心里咯噔一下，脸微变。那人是军中的？王机可一个字也没提。

“帮我杀个人就行。”

小木匠有名声，却仅限于军中，只有张威这从过军的人才清楚，普通游侠儿并不知情。士家地位低下，别有士籍，愿意和士家来往的人并不多。

龙楼也笑了。“无功不受禄。王如此厚赐，在下何以为报？”

并非来取龙兄命，而是想请龙兄移步小叙。望龙兄赏脸。”

——

曹苗与龙楼见面既非羊市，也非市，而是在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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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楼掂量了一番，还刀鞘。“既然如此，那就请张兄带路。”

“司懿。”

如果有什么不测，他可以第一时间中逃跑。张威等人守住了岸上，却无法守住面，只要中，他就有七成的把握逃脱。

“你杀了我，他自然会面。”

“我也想找到王机，但是很可惜，我也不知他在哪儿。”

韩龙提前租了一艘舫，舫上除了舟，还有四名歌伎，正弹着琵琶等胡乐，翩翩起舞。

“你可以逃走，我拦不住你。可是我会将你杀死小木匠的事传去，到时候你就没法在洛立足了。你有没有想好去哪儿？”

“小叙？”龙楼咧嘴一笑。“是那位疯疯癫癫的中指王吗？”

“带我去见王机。”

龙楼的神情变化落在曹苗中。曹苗暗自发笑。正如他所料，王机不会对龙楼说实话。在王机中，龙楼就是一个杀人的工而已，收钱办事，没必要知那么多。

张威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龙楼。朱大站就在他的后，一手提着两斩骨刀，一手提着张威的铁枪，瞪着一双大，恶狠狠的看着龙楼，大有一言不合就将龙楼斩于刀下的意思。

阿虎、青桃各站一角，目不转睛地盯着龙楼的一举一动。

龙楼神再变。他可以逃离洛，但以后再想过上这样的生活就难了。论权贵之集中，杀人任务之多，价之，自然还是以京师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