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允良。不过在允良打破盒之前，这盒被人打开过，里面的文书也被人调了包。”

“皇叔莫怕。”曹叡放声大笑，转从案上拿起几份文书，摆在曹植的面前。“皇叔，你仔细看看这几份文书，看看有没什么不同。”

曹叡沉良久，。“还是皇叔稳健，就依皇叔。”

“回来了。”曹叡曲指轻弹帛书。“允良这次辛苦了，三日不眠不休，终于追上了王机，并将他枭了首。这封帛书，就是他从王机手中夺回的。只是他太年轻，百密一疏，中了王机的诡计。”

曹植忐忑不安，从怀里掏手绢，着额的冷汗。只是冷汗太多，手绢已经透，额还是一层细汗。曹叡见状，从袖里取自己的手绢，递了过去。曹植接在手上，诚惶诚恐，却推辞不掉，只好跪地谢恩。

仔细对比了几分文书，曹植突然睛一亮，放松了许多。“陛下，这份文书……怕是假的。这字迹虽有几分相似，却有明显的模仿痕迹，当是伪造无疑。”

“受伤倒是没受伤，只是他看了这封帛书，恐怕还信了。”曹叡笑盈盈地说：“我猜，他怕是又要吓得发病了。”

曹叡，脸上的笑容散去，将破碎的盒递到曹植面前。“皇叔以为是谁造的假？”

他握拳，用力一捶书案。“不仅要杀他，朕还要诛太原王氏三族。”

“允……允良？”曹植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回来了？”

曹植哭笑不得。“陛下，王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仅凭这封文书，如何能定他的罪？再者，王机的从弟王昶是先帝东旧臣，文武兼资，如今坐镇兖州，颇得民心。祁县王氏与太原王氏同一脉，联络密，真要诛三族，必然要牵涉到青州刺史王淩。至于与太原王氏联姻的并州大族，更是数不胜数。一旦因无法证实的罪状族诛太原王氏，只怕整个并州都会震动，天下因此不安。”

“什么……诡计？”曹植的脸更白了，冷汗涔涔。“他受伤了？”

曹叡眨眨睛，一抹笑容从嘴角一闪即没。“那依皇叔之见呢？”

曹叡，脸上的笑容散去，神也凌厉起来。“这王机还真是歹毒，不仅伪造文书，污蔑先帝和先皇后，伪造朕的世，死到临，还想拉着允良垫背，简直是死有余辜。别说是允良，就算是朕，遇到这情况，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曹叡横眉冷目，杀气腾腾。“他当年陷害皇叔，如今又污蔑朝廷，陷害允良，还不当诛？”

曹叡哈哈大笑，起离席，走到曹植面前，将曹植扶了起来。“皇叔，你说得对，写这封帛书的人大逆不，该族诛。不过首恶已除，而诛此首恶的人，就是允良。”

曹植立刻反应过来。“王机？”

蔑，更是对陛下的污蔑，罪该万死。不，应该族诛。”

曹植吓了一，连忙说：“陛下，万万不可。”

“既然王机已死，知晓此事的人应该不多。陛下派人暗中查访，再依形势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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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拿起盒，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这是谁打破的？”

曹植一想，苦笑：“陛下，别说是他，就算是臣，也吓得要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