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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森森的骨，夏侯懋、清河公主都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一。夏侯懋小心翼翼地问：“允良，你追杀王机，有其他人知吗？”

“小竖，是不是埋怨姑母没有去看你，一见面就拿姑母开心。”清河公主叹了一气，脸上的笑容散去。“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尤其是你。姑母也是不由己，没能关照你，你可千万不要埋怨姑母。谁让姑母是个妇人呢。先帝有诏，后不准政，就连太皇太后都不能参与政事，姑母这个公主就更没用了。”

“你第一次看到陛下，是什么时候？”

“校事？”夏侯懋的眉皱得更。“这么说，是奉陛下的诏书行事？你见到诏书了吗？”

“这就是王机的骨。”

四个婢互相看看，也不知曹苗是真瞎还是装瞎，却又不能说破，只好附和。清河公主听了，乐得合不拢嘴，挽着曹苗的手臂，将他拉到堂上座。

“你杀了王机？”清河公主愣住了。“允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前些天还听说你在洛遇刺，怎么，这事和王机有关？”

“有啊，太初知，还有一个叫尹模的校事校尉也知。”

“几个游侠儿。”

曹苗连忙摇手。“姑母可不能这么说。我听允恭说过，这些年，也就姑母心里还有我们父。黄初四年，若不是姑母手相助，只怕我父王已经被王机害死了，我一个病人，只怕也活不了多久。”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立刻换了一副灿烂的笑脸。“姑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杀了王机。”

曹苗暗自喜。看来清河公主是真的关心他们父，第一时间嗅到了里面的危险，提醒他注意。这次来找她是找对了。这件事，德公主担不起责任，只有清河公主才能扛得住。

“姑母，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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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他嘴上说得很轻松，脸上带笑，泪却涌了来，沿着脸庞下，劫后余生的颜笑就算是铁石心的人看了也不禁动容。

“是校事传的诏，我没见到诏书。”

夏侯懋抚着胡须，沉不语。清河公主想了想，又问：“除了他们，还有谁知这件事？”

加灿烂，伸手轻抚脸庞。

“让他们躲一躲。”清河公主说：“在朝廷公布结果，或者陛下亲确认之前，让他们不要面，免得被人找到。”

清河公主想起旧事，不由得潸然泪下，抱了曹苗，轻拍着曹苗的肩膀，泣不成声。“好了，好了，这些都过去了。允良，这次你们父奉诏回京后，陛下对你父王甚是重，接连几天的廷议都由你父王面主持。你父王据理力争，有理有据，可是了脸呢。”

“唉哟，这还能有假？几位姊姊，你们说，公主是不是和十年前一样。”曹苗转向清河公主后的四个婢，一本正经地说，语气天真，神也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偷偷扫过婢们的。

曹苗暗自皱了皱眉。曹植主持廷议，与大臣据理力争？这不是脸，这是替皇帝挡刀吧。

曹苗，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拿王机的盖骨，献宝似的摆在清河公主面前。